它们约莫十余根,每根都长约半尺,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光泽,毫尖一点锐利的银白闪烁不定,微微震颤间,似乎连周遭的光线都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扭曲。
老者原本淡然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精光。
他并未立刻用手去碰,而是先戴上一副薄如蝉翼的银丝手套,然后取出一枚镶嵌着放大镜片的单片眼镜,仔细地戴好。
他先是仔细观察其色泽、形态,然后又拿起一旁的一件罗盘状法器,对着金毫照射出柔和的白光,观察其反应。
最后,他才极其小心地拈起一根,指尖渡入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细细感知。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室内静得落针可闻。林牧的心也微微提起。
终于,老者缓缓放下金毫,长吁一口气,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食铁鼠王额间本源金毫……保存极其完好,灵性未失,锋锐之气内蕴。好!好东西!”
他看向林牧,“此物,按其本身品质,已达一阶上品材料的极致。但其稀有程度和特殊效用,足以让其价值触摸到准二阶材料的门槛!”
他顿了顿,继续专业地分析道:“小伙子,你要知道,很多时候拍卖品的最终价格,并不完全取决于其本身品阶是否顶尖,更要看其是否稀缺,以及……需求有多大。这破法金毫,正是这种类型。”
“外界并非没有食铁鼠,但能称王、并能成功取其额间本源金毫者,万中无一。
它们大多深藏于灵矿矿脉最深处,狡猾无比,且力大无穷,獠牙可碎金石,极难猎杀。
这就导致了此物在市面上长期处于有价无市的状态。而它的功效——”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热切,“是炼制破法类符笔、破甲锥、破禁针等法器的核心主材!对于专精制符、或是修炼特殊破罡神通的修士而言,它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依老夫看,今日场内有几位制符大师和宗门代表,怕是会为你这东西抢破头。”
如此一说,林牧心中的忐忑顿时被巨大的信心所取代。他仿佛已经听到了灵石落袋的悦耳声响。
“不过,”老者话锋一转,公事公办道,“按百宝阁规矩,成功拍出之物,本阁需抽取最终成交价的百分之五作为佣金。你若无疑问,便在此契约上留下神识印记,我们会安排它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