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的力道不算顶尖,灵力波动也只是练气二层的样子,可这敲打的手法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仿佛与玄铁本身的脉动合二为一,倒是个挖矿的好料子。
小主,
一炷香即将燃尽时,场上的景象已截然不同。巨汉面前的矿石成了一堆米粒大小的碎块,棱角分明,显然是纯靠蛮力砸开的;方脸汉子的石堆里多是拇指大小的碎块,带着被高温灼烧的痕迹;而林牧身前,碎石竟细如腻粉,在晨光里泛着均匀的青光,仿佛一堆被精心研磨过的玄铁砂。
“时间到!”
刘成翻手收起手上的茶壶踱步上前检查,先是踢了踢巨汉的石堆,眉头微皱,显然对这粗糙的手法不太满意,却也没说什么。
接着他走到方脸汉子面前,看了看那些带着灼痕的碎块,嘴角撇了撇。最后,他在林牧面前停下,弯腰拿起一块碎石捻了捻,指腹传来细腻的触感,那碎石竟细得几乎成了粉末。
刘成挑了挑眉,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问道:“名字。”
“林牧。”
林牧放下大锤,声音平静,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番敲打,看似轻松,实则耗费了他极大的心神,每一次落锤都需要精准控制力道和角度,对灵力的消耗远超寻常打斗。
“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滚蛋!” 刘成转身往木楼走,走到门口时停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明早卯时,来后院领工牌。迟到一刻,就不用来了。”
人群瞬间炸开,落选的修士们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甘,却没人敢抱怨一句,只能低着头,默默地退出了小院。
林牧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转头看向那巨汉和方脸汉子,发现两人也正看着他,目光复杂——有惊讶,有不屑,更多的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