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核心产业,还有一些配套产业,比如采药灵农,附近在大山之中寻找灵草。
附近零星分布着一些微型灵脉,被刘家出租给一些灵植夫,每年需要给刘家交租,一般都是收入的六七成,即便压力比较大,依旧有许多人抢着干, 一般人是别想了。
林牧梳理了一下坊市的这些工作,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最好的也就是做个锤工。
林牧之前也是这么安排的,有青玄功这个基础炼体功法加持,力量这方面林牧是不担心的。
只是想要成为锤工,还得经过考核,即便力量达标,人员招满了人家也是不要的。
因此林牧来到了青锋阁附近一处小院木楼招工处,前来应聘锤工,当林牧来到此处之时,已经有数人早早在等着了。
三十来号人,大多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灵衫,手里攥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或工具,沉默地站在晨露打湿的石阶上。
没人说话,连咳嗽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风吹过巷口酒旗的猎猎声,衬得这方小院愈发逼仄压抑。
林牧下意识攥紧拳头,丹田内的青玄功悄然运转,一股温润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这才压下了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那是对未知境遇的警惕,也是对强者为尊的修仙界最本能的敬畏。
人群里最惹眼的,是队伍最前端的巨汉。此人身高足有一丈,站在那里像座黑铁塔,脊梁挺得笔直,堪比坊市口那根镇邪的玄铁柱。
身上的玄色劲装被贲张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袖口挽到肩头,露出的臂膀上盘踞着青黑色的兽纹,从肩胛一直蔓延到手腕,细看竟像是一头蜷曲的玄甲兽。更惊人的是,那些兽纹竟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般在皮肤下游动。
林牧的目光扫过他脚边那柄狼牙棒,心头不由一凛。那兵器足有小儿手臂粗细,通体漆黑,锤头密布的狼牙尖端泛着冷光,凹痕里嵌着的暗红锈迹绝非寻常铁锈——那是浸透了鲜血后氧化的颜色,显然是常年饮血的凶器。
“练气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