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要验证自己的本事,也是要借此在庄内立威,方便日后行事。
他微微一笑,长身而起,对着柴进拱手道:“大官人既然想考较在下的微末伎俩,时迁便献丑了。只是不知,大官人欲如何考较?”
柴进见他如此爽快,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他略一思忖,笑道:“久闻时迁兄弟妙手空空,来去无影。不如这样,柴某这腰间佩戴的这枚羊脂白玉佩,乃是心爱之物。若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在不伤我分毫、不被我及庄内诸位好汉察觉的情况下,将此玉佩取走,便算你通过,如何?”
他指了指自己腰间丝绦上系着的一枚温润洁白的玉佩,又补充道:“当然,柴某与庄内诸位,皆会小心戒备。”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怔。
柴进本身武艺不俗,厅内又有数位好手,众目睽睽之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他贴身佩戴之物,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考验,未免太过苛刻。
穆弘皱了皱眉,觉得柴进有些强人所难。
穆春更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见时迁神色不变,反而轻松一笑:“大官人既然有此雅兴,时迁便试试。不过,取走之后,又如何?”
柴进笑道:“若你真能取走,不仅证明了你的本事,柴某更以此玉佩相赠,并倾庄之力,助你查清这‘烛影’阴谋!”
“好!大官人快人快语!”时迁抚掌,“那就请大官人点燃线香吧。”
柴进示意身旁庄客点起一炷细长的线香,青烟袅袅升起。
他本人则端坐椅中,看似随意,实则全身感官都已提升到极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厅内其余人等,也纷纷屏息凝神,目光在柴进和时迁身上来回扫视,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