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看向疤面和尚:“你能行吗?”
和尚点了点头,默默走到崖边,他的动作看似僵硬,但抓住藤蔓岩石时却异常稳健,显然身负不俗的武功根基。
孙新和顾大嫂对视一眼,也立刻开始下崖。
崖壁湿滑布满青苔,脚下就是万丈深渊,饶是二人艺高人胆大也不禁手心冒汗。
就在最后面的孙新双脚刚刚踏上那块狭窄的平台,头顶上方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他们在下面!”
“放箭!扔石头!”
刹那间,箭矢如飞蝗般从崖顶倾泻而下!
夹杂着拳头大小的石块,带着凄厉的风声砸落!
“进窑洞!”
解珍大吼,挥舞猎叉拨打箭矢。
那炭窑洞口狭小,仅容一人弯腰进入,此刻成了唯一的掩体。
五人迅速鱼贯而入。
窑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陈年炭火和腐土混合的怪味,空间不大勉强能容纳几人。
箭矢和石块“噼里啪啦”地打在洞口周围的岩壁上,碎屑纷飞。
偶尔有几支箭射入洞内,也被几人用兵器格开。
“妈的,被堵死在这里了!”
孙新靠在洞壁上,喘着粗气骂道。
他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人不少,起码三四十号,祝家庄的护院打手,还有……好像是官军的制式弓。”
顾大嫂脸色阴沉,检查了一下解宝胳膊上的伤口,所幸只是皮肉伤。
她看向疤面和尚,他正盘膝坐在角落,闭着双眼,仿佛外面的追杀与他无关,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皮和紧握的铁佛尘,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和尚,现在可以说了吧?”顾大嫂声音冰冷,“我们被你牵连,困在这绝地,你难道还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