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加固城防,广积粮秣。
充分利用檀州缴获及朝廷赏赐,大肆修缮加固檀州及周边要塞城墙,增筑箭楼瓮城,深挖壕沟,广设拒马陷坑。
同时,开辟军屯,鼓励民垦,与后方协调,不惜一切代价囤积足够大军一年之用之粮草军械,尤其是箭矢火油等消耗品。
其三,广布斥候,洞察敌情。
向北、向西大量派遣精干斥候细作,不仅侦察辽军动向,更要深入收集辽国内部政情、军心民情,以及那神秘“金”人的一切信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其四,抚慰百姓,收拢人心。
檀州初复,汉胡杂处,民心不稳。
需严明军纪,禁止扰民,公平处置辽国遗留之田产纠纷,招募流民,恢复生产,使百姓归心,方能获得稳固的后方根基。
阳光渐渐冲破云层,将万道金光洒向大地,也照亮了城头二人坚毅的脸庞。
一项项计划在商讨中变得具体而可行。
“还有一事,”关胜沉吟道,“朝廷之忌惮,不可不防。日后奏报文书,需更加谨慎,功归于上,过于己。与童贯一系之人,保持距离,虚与委蛇即可。军权兵柄,务必牢牢掌握在手,此乃我等立身之本,亦是完成北伐大业之根基!”
卢俊义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我明白。赵韬之仇,尚未了结。童贯那阉贼,若再敢暗中伸手,图谋不轨,我必让他付出代价!”
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明白,朝堂上的斗争,有时比战场更加凶险,需以更聪明、更坚韧的方式去应对。
说到这里,二人相视一眼,忽然同时沉默了片刻。
一路走来的腥风血雨、生死与共,早已将最初擂台上的那点争强好胜和微妙芥蒂,熔炼成了比金石更为坚固的情谊。
“大哥,”卢俊义看向关胜,语气诚挚无比,“回想当日擂台,俊义年少气盛,一心只想胜过大哥,扬名立万。如今想来,何其可笑。若无大哥一路提点、扶持、甚至舍身相救,我卢俊义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焉能有今日?这镇北将军印,当有大哥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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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闻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卢俊义的肩膀:“贤弟何出此言!擂台之争,各凭本事,贤弟胜得堂堂正正。之后并肩作战,更是天命使然,让你我兄弟相遇相知。关某能与你这等少年英雄并肩沙场,为国效力,实乃平生快事!何分彼此?这北疆防线,这恢复大业,皆需你我兄弟同心,方能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