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追随将军!”七百壮士齐声怒吼,迅速行动起来,凭借着最后的气力和战场本能,在这片绝地上构建起最后一道防线。
没有慌乱,没有哭泣,只有一种与死亡对视的平静和疯狂。
很快,辽军的包围圈彻底合拢。
琼妖纳延率领主力五千骑正面压上,另一支约三千人的辽军偏师封锁了侧翼和后方,将小小的断魂坡围得水泄不通。
琼妖纳延策马出阵,望着坡顶上那支残破却旗帜不倒的宋军,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凝重。
就是这支军队,千里穿插,烧了南院大王的粮草,又在他的追击下且战且走,让他损失了不少人手。
“坡上宋军听者!”琼妖纳延用生硬的汉话喊道,“尔等已陷入绝地,插翅难飞!若肯弃械投降,我可饶尔等不死,献于南院大王,或可留得性命!”
回答他的,是一支从坡上射下的冷箭,虽因距离遥远力竭坠地,却表达了最明确的拒绝。
“冥顽不灵!”琼妖纳延大怒,挥刀怒吼,“全军听令!踏平此坡,鸡犬不留!杀!”
“呜——呜——呜——”
进攻的号角凄厉地响起。
第一波攻击,便是由上千名辽军步兵扛着简陋盾牌,发起的试探性冲锋。
“弓弩手!预备——”卢俊义冷静地站在圆阵中央一处稍高的土包上,观察着敌军的距离,“放!”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坡顶落下,但依旧精准狠辣,冲在前面的辽兵顿时倒下一片。
宋军的箭矢太少了,每一支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辽军步兵很快冲上坡顶,与宋军圆阵狠狠撞在一起!
“长枪!刺!”
如林的长枪从盾牌缝隙中猛地刺出,将冲上来的辽兵捅穿挑翻。
刀盾手则奋力劈砍,格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