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重伤昏迷的消息被严格“控制”,但仍在有心人的散布下,悄然在军中传开,引得人心微微浮动。
卢俊义则表现得“忧心如焚”又“暴躁易怒”,多次斥责军医无能,并严令斥候加大侦察力度,甚至亲自审问俘虏,打听耶律得重和辽军主力的消息,摆出了一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复的姿态。
几日后,一份标注着“绝密”的羊皮卷轴“偶然”被一名书记官在给卢俊义送文书时,“不小心”让其中内容被等候在外有重大嫌疑的参军赵韬瞥见。
卷轴上清晰地绘制着一条路线图,标注着三日后,一支由数千辽军护卫的大型运粮队将经过黑石峪以北三十里的飞鹰涧。
赵韬只看了一眼,便心中剧震,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狂喜,假装无事发生。
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和瞬间加快的呼吸,并未逃过卢俊义安排在暗处的眼睛。
当夜,一只不起眼的信鸽,悄无声息地从涞水城一处偏僻角落腾空而起,向着北方飞去。
但它并未飞出多远,便被一名潜伏在城外的神射手一箭射落。
信件被迅速取出,内容果然是关于“飞鹰涧运粮队”的详细情报。
消息传回,卢俊义和卧病在床的关胜相视冷笑。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