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魔影助阵,死气渐浓

程昱敏锐地察觉到了曹休部下的异常,以及城中某些区域愈发浓重的阴冷死气。他再次向曹操进言:“丞相,文烈将军所部,气象森然,不类生人。且城中似有邪祟之气弥漫,恐非吉兆,当彻查之!”

卧于病榻的曹操,这几日因灵气滋养,精神稍振,闻言不悦:“文烈编练敢死之士,以抗强敌,正当用命之时!些许异状,或为军心凝聚之象。仲德,大敌当前,当同心御外,勿作无端猜疑,乱我军心!” 求胜心切,以及对宗室将领的本能偏袒,让曹操选择性地忽视了程昱的警告。

玄阴老祖在地宫中,感受着那五百“魔煞卒”如同一个个微弱的火炬般点燃,以及城中因备战而滋生的恐惧、压抑情绪,发出无声的狞笑。它开始引导曹休,暗中在几处城墙根基和城内水井附近,用俘虏的并州斥候或城内“不听话”的囚犯,进行极其隐秘的小规模血祭。暗红的鲜血渗入土地,微弱的灵魂哀嚎被地宫吸收。封印的裂痕,在死气与血食的滋养下,似乎又扩大了一丝。

江东,建业至夏口一线。

被惑心魔君“心锚”影响的周胤与孙峻,其行为带来的“增效”与混乱开始显现。

周胤不甘于仅守夏口,屡次向吕蒙请战,要求率精锐水军前出至蕲春、寻阳一带,主动寻找甘宁的舰队进行决战。“吕都督!并州水师远来,必不习我江河水情!正该趁其立足未稳,主动出击,一举歼灭!若待其与张辽陆军呼应,结成水陆阵势,则悔之晚矣!” 他的提议并非全无道理,但急切冒进,风险极高。

吕蒙驳回了其请战,严令其谨守夏口,配合陆师防御。周胤表面遵从,内心怨气更盛,训练水师越发严苛,并私下对亲信军官抱怨吕蒙“畏敌如虎,徒丧战机”。这股不满情绪在水师少壮派中悄然扩散,与吕蒙的稳健派系产生了无形的裂痕。

孙峻则利用督运部分军资的机会,大肆中饱私囊,并用克扣下来的钱粮,秘密招募、武装了一批亡命之徒和江湖豪客,美其名曰“组建宗室义从,以备不时之需”。他甚至试图将手伸向刘备军驻夏口部队的补给,被诸葛亮派去的伊籍严词拒绝后,怀恨在心,开始在江东将领中散播“刘备客军,消耗巨大,恐存异心”的流言。

这些内耗,看似削弱了江东的团结,但在惑心魔君的扭曲视角下,却是“活力”的体现——强烈的欲望(功名、权力、财富)驱动着个体和派系更加“积极”地行动。周胤的激进,促使水师训练强度远超平常;孙峻的贪腐与扩军,客观上也让一部分本可能闲置的资源被快速动员起来(尽管方式不正)。只是这种“加强”,如同给病人注射兴奋剂,代价是内部机体的持续损伤和未来崩溃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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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肃忧心忡忡地对孙权进言:“主公,近日军中似有浮躁之气,将佐间亦有不谐之音。大战在即,恐非好事。” 孙权亦有所感,但面对黄屹的巨大压力,他更需要麾下展现出主动进取的姿态,对周胤的“求战之心”甚至有些欣赏,只是叮嘱吕蒙把握好度。对于孙峻,他虽知其跋扈,但念及宗亲,且其确实在“筹办军务”,也只是稍加申饬,未作深究。

惑心魔君的魔念,在灵气微澜和人心欲望的滋养下,越发活跃。它“看到”了未来战场上可能因冒进产生的惨烈伤亡,因内讧导致的指挥失灵,以及由此产生的海量恐惧、悔恨与怨毒——这些都是它最爱的食粮,也是冲击那尊玉像封印的绝佳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