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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摊主连连点头,周围的商人与百姓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信赖。沈砚心中了然,民心稳固,便是最坚实的防线。
与此同时,广州港西洋商馆内,柳轻眉已与广东按察使、主和派使者汇合。三人秘密排查商馆杂役,发现皮埃尔的住处藏有未用完的炸药与激进派的联络暗号。主和派使者脸色难看,主动提议:“柳统领,我愿亲自带人排查所有杂役,若有激进派残余,绝不姑息!”
“如此最好。”柳轻眉语气平淡,“主和派若想保住通商权,就必须证明你们的诚意。”
当晚,在主和派的配合下,皮埃尔被当场抓获。审讯室里,皮埃尔仍想顽抗,柳轻眉出示他藏炸药的证据与联络暗号:“克劳德已被擒,西洋主战派大势已去,你若招出所有潜伏余党的名单,可饶你一命;若执意顽抗,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连累主和派失去通商权。”
皮埃尔脸色惨白,沉默良久后终于招供:“西洋商馆内还有五名激进派残余,分别潜伏在厨师、账房等岗位,我们计划在三日后的通商集市上引爆炸药,制造混乱!”
柳轻眉即刻率人,在主和派的协助下,将五名潜伏余党悉数擒获。主和派使者见状,松了口气:“柳统领,所有激进派残余已清理干净,还请大明放心,我们定会严格约束商馆人员,绝不再出现类似情况。”
“希望你说到做到。”柳轻眉语气冰冷,“若再出纰漏,大明绝不会再给机会。”随后,她让人加固广州港码头的防御,排查所有仓库与摊位,确保通商集市安全无虞。
河南开封府市集,苏清鸢已搭建好宣讲台,周围围满了百姓。她将税改账册与高产粮丰收样本摆在台上,声音温和却清晰:“大家看,这是近三年开封府的税改明细:亩产从两石增至五石,每户年均增收三两银子,这些都是大家实实在在拿到手的好处;沈大人推行税改、巩固海防,都是为了让大家安居乐业,何来‘谋逆’之说?”
一名老农捧着自家的高产粮,挤到台前:“苏姑娘说得对!我家去年种了五亩高产粮,收了二十五石,不仅交了税,还卖了十石银子,这都是沈大人的功劳!那些说沈大人谋逆的,都是坏东西!”
“是啊!”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我们日子过得这么好,绝不能信谣言!”
苏清鸢顺势让随从播放赵三散布谣言的证据:“这是赵三与温体仁余党的往来书信,他们就是想让大家恐慌,趁机作乱。朝廷绝不会放过他们!”
百姓们看着证据,怒火中烧,不少人主动举报赵三的藏身之处。苏清鸢与河南按察使率衙役,很快将赵三及其党羽擒获。百姓们围在衙役身边,高声喊道:“杀了这造谣的狗东西!”
“大家放心,朝廷会依法处置。”苏清鸢语气温柔,“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信谣言、不传谣言,日子就会越来越安稳。”随后,她让随从发放高产粮新种子,承诺会派工匠前来指导耕种,百姓们的情绪彻底平复,民心愈发凝聚。
京城皇宫内,楚瑶已将功劳明细账册呈给崇祯。崇祯翻看账册,又看到江南、山东商帮的联名上书,脸上露出赞许:“沈砚一心为国,功不可没;水师、锦衣卫与地方官员协同发力,才有今日的安稳局面。那些上书制衡沈砚的,不过是庸人自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