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握紧腰间佩刀，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大人，女真骑兵冲击力极强，三段射击能否撑住第一波冲锋？”

“撑得住。” 沈砚语气笃定，抬手指向城下，“他们的西洋火器射程不及我军改良后的连发火铳，且骑兵密集冲锋，正是火铳歼敌的最佳时机。” 他转头看向西侧，“拓跋燕的叶赫部已按约定绕后，只需我们牵制半个时辰，粮草大营必被烧毁，女真军心自乱。”

话音未落，女真前锋已冲到火铳射程之内。沈砚眼中寒光一闪，挥手下令：“第一队，射击！”

城上火铳齐发，枪声如惊雷炸响，子弹如雨般倾泻而下。冲在最前的女真骑兵纷纷应声倒地，马匹受惊狂躁，撞得后续阵列大乱。未等女真重整阵型，沈砚再次下令：“第二队补位，射击！”

第二批火铳手接续开火，枪口青烟缭绕，又一批骑兵倒在冲锋路上，尸体与马匹堆积成障碍，迟滞了后续攻势。皇太极在乱军中看得真切，瞳孔骤缩 —— 明军的火器射速远超他手中的西洋货，密集的火力网竟让悍勇的女真骑兵寸步难行。

“这是什么武器？” 皇太极嘶吼着质问身旁的西洋传教士，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传教士脸色发白，紧攥着手中的火器图纸：“是连发火铳，但大明的改良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

沈砚在城楼之上听得分明，俯身对着城下高声回应：“皇太极，这是大明连发火铳，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勾结外敌的侵略者！” 他声音洪亮，穿透战场嘈杂，清晰传入女真阵中，“今日便让你知晓，犯我大明者，虽强必诛！”

第三队火铳手适时补上，枪声再次响起，女真骑兵的冲锋势头彻底被压制。皇太极怒不可遏，挥刀砍倒一名退缩的士兵：“谁敢退，斩！”

可生死面前，士兵的畏惧难以遏制。明军的连发火铳不仅射速快，射程更是比女真手中的西洋火器远出半丈，女真骑兵尚未靠近城墙，便已死伤惨重。就在此时，西侧突然升起冲天浓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 拓跋燕的叶赫部成功突袭粮草大营。

“不好！粮草被烧了！” 女真士兵惊呼出声，军心瞬间溃散。

皇太极回头望见火光，心头一沉，知道今日已无胜算，却仍不甘心：“沈砚！你敢毁我粮草，我必率主力卷土重来！”

“不必等日后。” 沈砚眼中锐光一闪，下令道，“打开城门，骑兵队随我冲锋，生擒皇太极！”

城门缓缓开启，沈砚率锦衣卫精锐与明军骑兵冲杀而出，绣春刀在乱军中划出冷芒，所到之处，女真士兵纷纷避让。拓跋燕也率叶赫部骑兵从后侧杀来，弯刀翻飞，与明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