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亲自带队前往钱谦益府邸,昔日繁华的相府如今门户洞开,校尉们按清单查封财物,账册上记录的贪腐银两令人咋舌。“大人,搜到钱谦益与各地东林党官员的往来密信,涉及贪腐、结党、甚至与女真的秘密联络。” 一名校尉递上密信。
沈砚翻看密信,眼神愈发沉凝。这些密信不仅证实了东林党的谋反罪状,更暴露了他们多年来垄断朝政、打压异己的累累罪行。“将密信整理成册,呈给陛下,让天下人看清东林党的真面目。” 他下令道,“家产全数登记造册,除充公部分,其余拨给江南盐运与边关海防,不得私吞分毫。”
清查行动持续了三日,京城及周边的东林党残余被尽数控制。投降者被免罪贬为庶民,顽抗者当场伏诛,朝堂之上,东林党彻底销声匿迹。户部尚书清点后奏报,此次查抄的家产共计白银三百万两、田产千顷,足够支付宣大边关半年军饷,还能结余部分用于水师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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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接到奏报后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沈砚,欲封其为 “安国侯”,赏黄金百两。沈砚却再次跪地辞谢:“陛下,清除东林党是臣的本分,不敢居功。这些赏赐若能用于加固边关炮台与扩建水师,护大明海疆安宁,便是臣最大的荣耀。”
崇祯看着沈砚坚决的神色,心中愈发信任。他知道沈砚并非故作清高,而是真的心系家国,当即准奏:“准你所请!银两全数拨付兵部与水师,沈卿劳苦功高,加授太子少保,仍掌锦衣卫,节制边关情报。”
沈砚谢恩起身,心中清楚,崇祯的信任是把双刃剑。东林党覆灭后,他已成朝堂核心,若不懂得收敛,迟早会引发猜忌。此次辞赏,既是真心为国,也是明哲保身 —— 唯有让崇祯看到他的淡泊与忠诚,才能长久立足。
回到北镇抚司,沈砚召集锦衣卫千户以上官员议事。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官员们脸上都带着肃清东林党的意气风发。沈砚坐在主位,却神色凝重:“东林党虽灭,但朝堂制衡的规矩不能破。今后,锦衣卫查案只凭证据,不得参与党争,不得干预行政,凡越权者,严惩不贷。”
一名千户起身问道:“大人,中立派官员多是新晋,若有人暗中勾结残余势力,该如何处置?”
“按律查办。” 沈砚语气坚定,“中立派并非免罪金牌,若有贪腐、通敌之行,与东林党同罪。锦衣卫的职责,是护朝堂清明,不是护某一派系,更不是谋私利。”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奏请陛下,让内阁监管锦衣卫的行政事务,案宗需内阁副署方可生效,你们要好生配合。”
官员们齐声应和,心中对沈砚愈发敬佩。他们明白,沈砚主动让内阁监管,既是避嫌,也是为锦衣卫长远考虑 —— 唯有不越权、不擅政,才能避免成为下一个魏忠贤,才能在朝堂中立于不败之地。
沈砚独自留在议事厅,看着墙上的大明舆图,指尖划过江南、宣大、福建等地。东林党的覆灭,解决了大明内部的一大隐患,但西洋的威胁仍在,女真的残余未清,边关与海疆仍需加固。他知道,这只是护国安邦之路的一步,接下来,还要应对西洋战船的威胁,推进火器改良与水师扩建,让大明真正实现内外安宁。
此时,柳轻眉递来密报:“大人,中立派官员已陆续到任,其中三人是陛下暗中安插的眼线,似在监控锦衣卫的动向。”
沈砚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意料之中。帝王心术,向来如此。” 他将密报放在案上,“不必刻意回避,我们只需按规矩办事,查案护民,不越雷池,他们自然抓不到把柄。”
柳轻眉点头:“属下明白。另外,江南楚瑶传来消息,东林党残余在江南的盐商据点已被肃清,盐运恢复通畅,百姓联名上书,请求为大人立生祠。”
“不可。” 沈砚立刻拒绝,“传信楚瑶,婉拒百姓的好意。立生祠只会引火烧身,让陛下猜忌。告诉百姓,护江南安宁是朝廷的本分,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