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锦衣卫暗中布控,柳轻眉每日传回教堂的监控情报:传教士共有五人,皆是金发碧眼,每日除了 “传教”,便在密室中绘制图纸;李默每日午后都会去教堂,停留半个时辰便离开,行踪诡秘。
第三日黄昏,赵三按约定前往城南教堂后巷。他身着粗布衣衫,手中揣着那份被沈砚做了手脚的 “完整图纸”,神色紧张却故作镇定。后巷狭窄,两侧是高墙,锦衣卫早已埋伏在屋顶与巷口,弓弩、火铳全部就位。
不多时,李默带着两名随从走来,身后跟着一名身着黑袍的传教士。李默目光扫过四周,见只有赵三一人,才松了口气:“图纸带来了?”
赵三点头,将图纸递过去:“都在这里了,剩余的银两呢?”
传教士接过图纸,快速翻看,眼中闪过贪婪:“银两少不了你的。但你需跟我们走一趟,确认图纸无误后,再给你。”
“不行!” 赵三故作警惕,“当初约定一手交图,一手交钱,你们别想耍花样!”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沈砚一声令下:“动手!”
屋顶的校尉飞身而下,巷口的锦衣卫蜂拥而入,李默与随从刚要反抗,便被弓弩瞄准咽喉。传教士拔出腰间短剑,试图顽抗,却被沈砚一刀挑落武器,反手按在墙上。
“沈砚!” 李默看清来人,脸色骤变,“你竟敢设伏!”
“勾结西洋,窃取国家核心技术,你还有脸说?” 沈砚刀抵李默咽喉,“钱谦益让你们这么做的?东林党还有多少人与西洋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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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咬牙不语,眼神桀骜。沈砚转头对校尉道:“把他带回北镇抚司,严加审讯,务必问出所有同党。”
传教士被按在地上,嘶吼着外语,沈砚听不懂,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怨毒。“带下去,找懂西洋语的人翻译,问出他们在大明的其他据点与代理人。”
抓捕行动顺利结束,锦衣卫从传教士身上搜出大量银两与一封密信,密信上用西洋文写着,让他们尽快将图纸送回南洋,同时联络江南的东林党残余,准备在合适的时机作乱。
回到北镇抚司,沈砚亲自审讯李默。审讯室烛火摇曳,刑具森然,李默被铁链锁住琵琶骨,脸色苍白。
“说吧,钱谦益还有什么计划?” 沈砚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
李默冷笑:“沈砚,你别得意。东林党虽遭重创,但西洋的战船即将抵达,到时候大明必亡,你也难逃一死!”
“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砚示意校尉拿出那份被做了手脚的图纸,“你以为这是真图纸?上面的核心数据都是错的,西洋按此制造,火器发射三次必炸膛。”
李默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慌乱。沈砚继续道:“你勾结外敌,叛国通敌,按律当诛九族。但如果你如实招供,我可向陛下求情,饶你妻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