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没事,只是被他们软禁,没受委屈。” 阿古拉揉了揉手腕,转向沈砚,“多谢沈大人相救,我知道兀良哈部的火炮藏在后山密窖,还知道他们与西洋传教士的联络暗号是‘银十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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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心中一喜,示意校尉押走首领,对阿古拉道:“密窖具体位置在哪?传教士何时会来交接?”
“密窖在鹰嘴岩下,有两名西洋传教士看守,他们约定明日清晨交接新的火炮零件。” 阿古拉语速极快,“那些传教士说,只要兀良哈部能攻破宣大边关,就帮他们统一草原。”
沈砚眼神一沉,对吴峰道:“立刻率人赶往鹰嘴岩,收缴火炮,生擒传教士,不许走漏一人!”
“属下遵令!” 吴峰领命而去。
拓跋燕看着沈砚雷厉风行的模样,走上前道:“沈大人,叶赫部已按约定烧了兀良哈部的粮草,接下来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自然。” 沈砚点头,从怀中取出互市文书,“这是新增三个口岸的文书,盖有大明户部印信,火铳已在营外交割,拓跋小姐可派人清点。”
拓跋燕接过文书,翻看后满意颔首:“沈大人果然守信。从今往后,叶赫部便是大明的友邦,若草原再有部落勾结外敌,我部第一个出兵征讨。”
沈砚拱手:“拓跋小姐爽快。待生擒传教士,查清西洋与兀良哈部的勾结细节,我会奏请陛下,再给叶赫部追加互市优惠,让草原与大明互利共赢。”
两人正说着,校尉来报:“大人,鹰嘴岩的火炮已全数收缴,共十门,两名传教士被当场擒获,搜出西洋火炮图纸与联络密信。”
“带上来!” 沈砚下令。
两名金发碧眼的传教士被押进来,身着黑袍,神色惶恐却仍强作镇定:“我们是来传播教义的,你们无权抓我们!”
“传播教义?” 沈砚冷笑,将图纸扔在他们面前,“带着火炮图纸给叛乱部落提供军火,这也是教义?”
传教士脸色惨白,说不出话。阿古拉上前道:“沈大人,我曾听到他们说,西洋想让兀良哈部和女真互相牵制大明,等大明国力耗竭,再出兵夺取江南通商权。”
沈砚眼神愈发冰冷:“押下去,严加审讯,务必问出西洋在大明境内的所有据点与代理人。”
校尉将传教士押走后,拓跋燕看着收缴的火炮,感慨道:“西洋势力果然野心勃勃,若不是沈大人及时出手,草原迟早会沦为他们的棋子。”
“大明与叶赫部唇亡齿寒,草原不安,大明边关也难安宁。” 沈砚语气凝重,“此次平定兀良哈部,只是第一步,西洋的渗透才是最大隐患,以后还需拓跋小姐多留意草原上的西洋传教士,有异动立刻传信。”
拓跋燕点头:“沈大人放心,我会让部落牧民四处打探,绝不放过任何西洋人的踪迹。”
夕阳西下,草原上的硝烟渐渐散去,明军与叶赫部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收缴的粮草与军火堆成小山。沈砚与拓跋燕并肩站在高处,望着连绵的草原,拓跋燕忽然道:“沈大人,我弟说,兀良哈部还与辽东的女真残部有联系,他们约定下月在边境汇合,意图夹击宣大。”
“我已知晓。” 沈砚眼中闪过锐光,“宣大边关已有防备,赵将军会率部拦截,叶赫部只需守住草原通道,不让女真残部得到补给,此战必胜。”
拓跋燕举杯:“那就祝沈大人旗开得胜,大明边关永固。”
沈砚举杯回应:“也祝叶赫部安居乐业,草原永远安宁。”
两杯酒下肚,拓跋燕转身对阿古拉道:“你随沈大人回宣大,协助审讯传教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沈大人,也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