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称病在家,闭门不见客。” 秦雨薇补充道,“暗线传回消息,他府中昨夜有车马异动,似在转移财物。”
“转移财物?”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看来他是做贼心虚了。” 他转头对吴峰道:“带一队校尉,包围刘府,只围不攻,监视其动向,若有任何人试图出城,立刻扣押。”
“属下遵令!” 吴峰领命离去。
沈砚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京城舆图前,指尖点在标注 “东林党残余据点” 的几个红点上:“传我令,按之前掌握的名单,抓捕所有与王怀安、刘宗周有牵连的东林党官员。记住,只抓核心涉案者,普通幕僚、家仆一律既往不咎,避免人心惶惶。”
“大人,钱谦益的门生也在名单中,他今早试图乔装出城,已被暗线拦下。” 秦雨薇递上一份供词,“他招认,东林党核心官员早已知晓王怀安的计划,只是默许其行事,想坐收渔利。”
沈砚翻看供词,眼神愈发沉凝:“把他单独关押,好生看管,他是撬开东林党核心的关键。另外,派人清查这些官员的家产,凡来源不明的银两、田产,一律登记造册,充入国库,补充边关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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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 秦雨薇应声,转身去部署。
衙署外,锦衣卫校尉们整装出发,马蹄声踏破街巷的宁静。百姓们听闻东宫出了下毒案,又见锦衣卫大规模抓人,纷纷围在街边议论,却无一人恐慌 —— 沈砚此前办案向来公正,只诛奸佞不扰民生,早已赢得百姓信任。
沈砚坐在衙署内,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心中思绪万千。这场东宫惊变,看似是魏党残余的孤注一掷,实则被他化为肃清东林党残余的契机。王怀安的攀咬虽有水分,却精准击中了崇祯对东林党 “权欲过盛” 的猜忌,让他的清查名正言顺。
不多时,吴峰传回消息:“大人,刘宗周府中搜出与东林党核心官员的往来书信,上面提及‘太子若废,可推藩王’的字句,还有部分转移的金银珠宝,共计五万两有余。”
“押他过来,我要亲自审。” 沈砚下令。
刘宗周被押进审讯室时,仍端着官员的架子,衣衫整齐,神色却难掩慌乱。“沈砚,你无故拘押朝廷命官,可知是死罪?” 他强作镇定,目光却不敢与沈砚对视。
沈砚将书信扔在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无故拘押?这些书信是从你书房暗格搜出的,上面的字迹,你不会不认吧?王怀安已招供,是你指使他给太子下毒,图谋拥立藩王,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宗周看着书信,脸色瞬间血色尽失,身体晃了晃:“这是伪造的!是王怀安栽赃陷害,沈砚你串通他,想借机铲除东林党!”
“栽赃?” 沈砚冷笑,示意校尉递上黄金清单,“你府中搜出的百两黄金,与王怀安供称的定金数额分毫不差,这也是栽赃?” 他俯身逼近刘宗周,“你以为东林党还能护你?钱谦益已被软禁,核心官员要么被抓要么潜逃,你不过是枚弃子。”
刘宗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椅上,眼神涣散:“我…… 我只是一时糊涂,是钱谦益让我做的,他说只要太子出事,东林党就能掌控朝政……”
沈砚眼神一凛,追问:“钱谦益还有何计划?东林党残余与外界有何联络?”
“他…… 他让我们暗中联络女真残部,若清查过严,便借倭寇作乱,扰乱江南盐运,逼陛下妥协……” 刘宗周断断续续地招供,将东林党的后续图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