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沈砚一声令下,众人登岛,直扑岛中央的木屋 —— 张万堂的银库便藏在木屋地下。书房内,张万堂正拿着玉佩,准备打开暗门,见沈砚闯入,脸色惨白如纸:“沈砚!你敢擅闯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 沈砚冷笑,挥刀指向他,“私藏魏党银钱,勾结西洋、女真,通敌叛国,这岛早就是大明的罪证之地!”
张万堂嘶吼着扑上来,却被沈砚一脚踹倒,玉佩脱手飞出。吴峰上前捡起玉佩,打开暗门,里面果然堆满了银两,账本被放在一个铁盒里,上面还压着一封密信 —— 正是张万堂与女真贝勒的往来书信,约定下月交割铁矿后,女真出兵袭扰边关,牵制明军。
“拿下!” 沈砚下令,校尉们上前将张万堂捆住。就在此时,码头传来枪声,楚瑶派人来报:“大人,约翰船长的商船到了,带着西洋护卫,正在强攻码头!”
沈砚眼神一沉:“吴峰留下清点银两、看管张万堂,其他人随我去码头!”
赶到码头时,西洋护卫正与水师激战,约翰船长手持火枪,打死了两名水师士兵。沈砚怒喝一声,抬手一枪,正中约翰船长的手腕,火枪落地。西洋护卫见状,纷纷后退,却被水师合围,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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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所有洋人,严查商船,搜出铁矿和火器零件!” 沈砚下令。
混乱中,约翰船长嘶吼:“张万堂答应给我们盐,你们不能抓我!”
“勾结大明逆贼,走私禁运物资,还敢放肆!” 沈砚上前,踩住他的胸口,“你以为张万堂能护你?他自身都难保了!”
这场激战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西洋护卫全被擒获,商船被搜查,里面果然装满了铁矿和火器零件。沈砚让人将这些罪证封存,连同张万堂和约翰船长一起,押往扬州府衙。
消息传回扬州城,中小盐商欢呼雀跃,百姓们也奔走相告,说沈大人为民除害,以后再也不用吃高价盐了。张盐商和李盐商带着众盐商前来道谢,联名上书,请求朝廷设立盐运监管司,由楚瑶主事。
沈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稍安。他知道,扳倒张万堂只是第一步,东林党的贪腐账本还需上报朝廷,钱谦益的罪证还需固定,江南的通敌隐患还需彻底肃清。但此刻,看着百姓脸上的笑容,他忽然觉得,所有的谋算和辛苦,都值了。
当晚,沈砚在府衙整理卷宗,楚瑶送来一碗热茶:“大人,账本和密信都已整理妥当,明日便可派人送往京城。张万堂和约翰船长也已招供,承认通敌之事,还供出钱谦益早年收受他十万两白银,为他垄断盐运提供便利。”
沈砚接过热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很好。钱谦益的罪证终于集齐了,这次,他再也翻不了身。” 他看向楚瑶,“盐运监管司的事,我已写好奏折,明日一并上报,陛下定会准奏。”
楚瑶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大人放心,我定会管好江南盐运,不辜负大人和百姓的信任。”
沈砚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绪万千。江南查案,借力楚瑶和盐商,看似顺利,实则步步惊心。若不是精准拿捏了盐商的利益诉求,若不是楚瑶的全力协助,若不是提前布局眼线和火器,这场仗未必能赢。
但他更清楚,这不是结束。东林党不会善罢甘休,西洋和女真的威胁仍在,大明的江山,还需要他一步步守护。他握紧手中的茶杯,眼神坚定 —— 只要初心不改,护家国、安百姓,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他都能一往无前。
而此刻,太湖孤岛的银库被清空,账本被封存,张万堂被擒,江南盐商的格局被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