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峰率人离开，沈砚独自走到土坡上，望着远处蒙古权臣的营地 —— 那里隐约能看到帐篷的轮廓，火炮阵地的黑影在夕阳下格外显眼。他摸出《本草秘录》，翻到最后一页，清鸢写的 “草原昼夜温差大，需多饮姜茶驱寒” 的小字映入眼帘，他忍不住用指尖摩挲着，仿佛能看到她在太医院灯下写字的模样。

“清鸢，再等我几日。” 他轻声自语，“等我毁了火炮，救了拓跋烈，就回宣大，回京城，再也不让你为我牵挂。”

夕阳渐渐沉下，草原的气温骤降。沈砚将《本草秘录》小心收好，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绣春刀 —— 刀鞘上还沾着江南的盐粒，如今却要在草原上斩逆党。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精锐所在的方向 —— 今夜，是草原之战的关键，也是守护盟约、守护牵挂的开始。

入夜后，草原的星星格外亮。沈砚率两百精锐潜伏在营地东侧的草丛里，手中握着火箭，耳边能听到远处牧羊犬的叫声。他看了眼沙漏，离三更还有一刻钟，便悄悄摸出平安符，贴在胸口 —— 清鸢的针脚仿佛带着温度，驱散了草原的寒意。

“大人，拓跋小姐那边有动静了！” 一名校尉低声道。

沈砚抬头，果然见西侧亮起一点火光 —— 是拓跋燕的信号。他握紧火箭，对身后的校尉道：“准备！等我下令，立刻射火箭！”

三更的梆子声刚在草原上响起，沈砚一声令下：“射！”

数十支火箭划破夜空，直扑蒙古权臣的营地。帐篷瞬间燃起大火，守军的惊呼声响成一片。沈砚抽出绣春刀，大喊：“冲！吸引守军注意力，别恋战！”

两百精锐如猛虎般冲出草丛，直攻营地正面。沈砚一马当先，刀光闪过，将一名冲来的守军劈倒在地。他眼角余光瞥见西侧的粮草堆也燃起大火，心中一松 —— 拓跋燕得手了。

正在此时，一名骑士策马奔来，是拓跋燕的人：“沈大人！拓跋小姐让我转告你，火炮已毁，她正去中军大帐救公子，让你速去汇合！”

“知道了！” 沈砚点头，对校尉道，“撤！去中军大帐汇合！”

他率人朝着中军大帐疾驰，心中满是坚定 —— 今夜，不仅要救拓跋烈，还要彻底瓦解女真与蒙古权臣的联盟，为宣大、为大明，守住这草原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