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中一凛,果然和女真有关。他想起拓跋燕提过的 “女真暗中集结”,想起楚瑶说的 “火炮刻着东厂造”,瞬间明白 —— 这伙海盗,是女真联合阉党余孽布下的棋子,目的是扰乱江南赋税,为南下铺路。“痴心妄想!” 他剑锋一紧,招式愈发凌厉,“今日我便擒了你,让天下人看看,女真的先锋,不过是劫掠盐船的鼠辈!”
两人缠斗在一起,绣春刀的寒光与毒弯刀的蓝芒交织,甲板上的校尉们都不敢上前,怕误伤沈砚。沈砚一边应对首领的攻击,一边留意着他腰间的玉牌 —— 那玉牌上的 “建州” 二字,在晨光里格外刺眼。他想起苏清鸢的叮嘱,“海盗可能用毒箭”,又摸了摸怀中的解毒瓷瓶,心中暗道:清鸢,等我擒了这贼,就带你看江南的平静。
打斗间,首领渐渐体力不支。沈砚看出他的破绽,脚下一绊,同时剑锋横扫,直指他持弯刀的手腕。首领慌忙躲闪,却忘了腰间的玉牌,“啪嗒” 一声,玉牌从腰间滑落,掉在甲板上。沈砚眼角余光瞥见玉牌背面刻着的女真文字,心中一动 —— 这正是之前追查的女真细作的标记。
“我的玉牌!” 首领惊呼,想去捡,却被沈砚的剑锋逼得后退。沈砚趁机一脚将玉牌踢到吴峰身边:“收好!这是女真的铁证!”
吴峰刚把玉牌揣进怀里,便见远处的海盗船开始溃散 —— 楚瑶带着盐商护卫从巢穴里冲出来,正朝着这边赶来。首领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沈砚一眼:“沈砚,今日算你赢!但贝勒爷不会放过你的,等大军南下,我定要取你狗命!”
他说完,纵身一跃,跳进太湖,朝着芦苇荡的方向游去。沈砚刚要下令追击,却见几名海盗驾着小艇冲过来,挡住了去路,首领趁机钻进芦苇荡,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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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追不追?” 校尉问道。
沈砚望着芦苇荡的方向,摇了摇头:“不用追了。芦苇荡水道复杂,追进去容易中埋伏。况且,我们已经拿到了女真的玉牌,还重创了海盗,目的已经达到。” 他弯腰捡起首领掉落的毒弯刀,闻了闻刀身的气味,“这毒和女真常用的‘牵机散’一样,看来他们的毒术,是从女真学来的。”
楚瑶此时带着盐商护卫登上旗舰,脸上沾着些许烟灰,却难掩兴奋:“沈指挥使,我们炸开了海盗的粮仓和火炮阵地,还抓住了十几个俘虏!徐望山那边,盐商来报,他见海盗败了,已经带着亲信往东边逃了!”
“好!” 沈砚点头,对吴峰道:“你带五十名校尉,去追徐望山,务必将他擒获,不能让他投靠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