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起一件盔甲,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心里翻涌着愤怒和震惊。周启元作为魏忠贤的干女婿,私卖私盐、偷税漏税已经是重罪,现在竟然私藏军需兵器,显然是在为阉党积蓄力量,甚至可能与外敌勾结。
“必须尽快将此事禀报陛下!” 沈砚语气坚定,“这些都是周启元的铁证,有了这些,不仅能扳倒他,还能顺藤摸瓜,打击阉党在边关的势力。”
楚瑶点了点头:“我们先把证据记录下来,尽快离开这里。周启元的人随时可能发现我们。”
两人拿出纸笔,快速记录下暗仓里私盐和军需的数量,又画下暗仓的布局图。就在这时,暗仓顶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守卫的呼喊声:“不好了!有人闯进记账房了!”
“糟了,被发现了!” 楚瑶脸色一变,“我们快走!”
沈砚拉着楚瑶,朝着台阶跑去。刚跑到台阶下,就看到几个守卫举着火把,拿着刀,堵在台阶顶端,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沈大人,楚小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是周启元的亲信!” 楚瑶低声说道,“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发现我们?”
沈砚心里一沉,想来是周启元早就加强了防备,他们的行动还是被察觉了。“别慌,跟我冲出去!”
他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寒光一闪,朝着守卫冲去。守卫们没想到沈砚如此勇猛,一时有些措手不及。沈砚挥舞着绣春刀,招式凌厉,很快就放倒了两个守卫。楚瑶也不甘示弱,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匕,配合着沈砚,朝着剩下的守卫攻去。
暗仓里空间狭窄,不利于多人打斗。沈砚凭借着灵活的步伐和精湛的刀法,与守卫们周旋。楚瑶则利用地形,时不时偷袭守卫,为沈砚创造机会。
“沈砚,你以为你们能跑掉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守卫喊道,“周大哥早就料到你们会来,外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插翅难飞!”
沈砚心里一凛,知道不能久战。他瞅准一个空隙,一脚踹开身前的守卫,拉着楚瑶,朝着台阶顶端冲去。“快走!”
两人冲出记账房,外面果然已经被周启元的人包围了。火把的光映红了夜空,至少有几十名守卫,拿着刀和弓箭,将记账房团团围住。周启元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锦袍,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沈大人,楚小姐,果然是你们。我还以为你们能多藏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找到了。”
“周启元,你私卖私盐、偷税漏税、私藏军需,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沈砚手持绣春刀,将楚瑶护在身后,语气坚定。
周启元冷笑一声:“罪证确凿?沈大人,你在我这里搜出什么了?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守卫们纷纷冲了上来,刀光剑影在夜色中交织。沈砚知道,硬拼下去,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对手。他拉着楚瑶,朝着盐仓西侧的芦苇丛跑去 —— 那里是他们约定的接应地点,赵虎和吴峰带着校尉们在那里等候。
“追!别让他们跑了!” 周启元大喊一声,带着人追了上去。
沈砚和楚瑶在芦苇丛中狂奔,芦苇秆划过皮肤,带来阵阵刺痛。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箭矢时不时从耳边飞过,钉在芦苇秆上。
“沈大人,你先走!我来拦住他们!” 楚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沈砚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 沈砚拉住她,“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别傻了!” 楚瑶挣脱他的手,眼神坚定,“你身上有周启元的罪证,必须尽快禀报陛下!我是楚家大小姐,周启元不敢杀我,最多只是把我软禁起来。你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不等沈砚反驳,转身朝着追兵冲去,挥舞着短匕,放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守卫。“沈大人,记住你的承诺,一定要扳倒周启元,还扬州百姓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