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你也一定要小心。阉党心狠手辣,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跟他们硬拼。”
“我会的。” 沈砚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温柔,“我还要帮你父亲恢复名声,还要看着你平平安安的,怎么会轻易出事。”
苏清鸢的脸颊微微一红,低下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又聊了一会儿,苏清鸢担心铺里的生意,便起身告辞。沈砚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弄的尽头,才转身回到院内。
他走到墙边,拿起那把绣春刀,抽出刀身,寒光凛冽。他看着刀身上自己的倒影,又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心里思绪万千。
“平安符很暖心,但我不能让苏清鸢一直处于危险中。” 沈砚心里暗暗想道,“阉党和吏部尚书的残余势力还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尽快收集足够的证据,彻底扳倒他们,才能让苏清鸢真正安全,才能帮她父亲恢复名声。”
他握紧了绣春刀,眼神变得坚定。之前的较量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要更加谨慎,更加果断,用手中的刀和心中的正义,为自己和苏清鸢,为所有被欺压的百姓,闯出一条清明之路。
而此刻,巷弄对面的屋顶上,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正趴在瓦片上,透过院墙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沈砚的院落。他是吏部尚书的残余心腹,之前吏部尚书倒台后,他一直潜伏在京城,伺机报复沈砚。刚才沈砚和苏清鸢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
“没想到沈砚居然想帮苏清鸢的父亲翻案,还和苏清鸢走得这么近。” 男子心里暗暗盘算着,“这倒是个好机会。只要抓住苏清鸢,就能牵制沈砚,说不定还能找到扳倒他的证据。”
他悄悄从屋顶上溜下来,快步离开了巷弄,朝着城外的一处废弃破庙跑去。那里,还有几个吏部尚书的残余势力,正等着他的消息。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沈砚虽然暂时用密报稳住了阉党,却没想到,吏部尚书的残余势力已经盯上了苏清鸢,一场新的危险,正在向他们逼近。
沈砚并不知道巷弄外的监视,他正站在庭院里,看着墙角的月季,心里充满了希望。他将平安符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握紧了手中的绣春刀,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和暗箭,他都会一往无前,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好心中的正义,守护好那个送他平安符的姑娘。
屋内的热茶还在冒着热气,庭院里的月季开得正艳,阳光正好,岁月静好。但沈砚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他必须尽快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他转身回到屋内,拿起桌上的案卷,开始仔细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