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心里一沉。魏公公是阉党的头目,权势滔天,王虎居然和阉党有联系。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吏部尚书会不会和阉党勾结?若是这样,日后他面临的,恐怕不仅仅是吏部尚书的报复,还有阉党的打压。
他把纸条收好,放进怀里,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无论背后有多少势力牵扯,他都不会退缩。王虎的罪行已经确凿,就算有阉党想救他,也绝非易事。
回到锦衣卫衙门,沈砚立刻让人把王虎关进诏狱最深层的牢房,派专人看管。交代完这些,他才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那张纸条,仔细看着。纸条上的字迹潦草,透着一股慌乱,显然是王虎在被抓前匆忙写下的。
“沈小旗,怎么了?” 络腮胡走进来,看到沈砚拿着一张纸条出神,好奇地问道。
沈砚把纸条递给络腮胡:“你看,王虎和阉党有联系,他想让魏公公救他。”
络腮胡接过纸条,看完后脸色一变:“阉党?这可麻烦了!魏公公权势那么大,要是他真的想救王虎,我们恐怕很难阻拦。”
“是啊。” 沈砚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审讯,固定证据,让王虎招供所有罪行,就算阉党想救他,也没有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派人密切关注诏狱的动静,不许任何可疑人员靠近王虎的牢房,尤其是阉党的人。”
“放心吧,沈小旗!我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趁机搞鬼!” 络腮胡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沈砚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知道,接下来的审讯,将会是一场硬仗。王虎肯定不会轻易招供,说不定还会顽抗到底。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多少困难,都要让王虎说出真相,还那些无辜者一个公道。
而此刻,吏部尚书府内,吏部尚书站在窗前,看着沈砚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里的怨毒越来越深。他身边站着一个心腹管家,低声说道:“大人,真的就这么让他们把公子带走了?”
“不然呢?” 吏部尚书冷哼一声,“陛下已经下旨,我若是阻拦,只会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鸷,“不过,沈砚这个小子,我绝不会放过他。你去查查,他和阉党有没有什么过节,说不定,我们可以借阉党的手,除掉他。”
“是,大人。” 管家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吏部尚书走到桌前,拿起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紧紧地握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心里清楚,沈砚的崛起,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利益。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而王虎,虽然是个废物,但终究是他的亲侄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虎被处死。或许,借助阉党的力量,既能救王虎,又能除掉沈砚,一举两得。
夜色渐深,锦衣卫衙门的诏狱里,王虎被关在牢房里,不停地拍着栏杆,嘶吼着,咒骂着。而沈砚的住处,灯火通明,他正坐在桌前,思考着接下来的审讯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