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沈砚点头,心里清楚,这场胜利只是阶段性的,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两人并肩走着,穿过长长的宫道。沈砚忽然瞥见殿外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 刘公公。他穿着一身灰色太监服,手里拿着拂尘,眼神阴鸷地看着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见沈砚看来,便转身消失在宫墙后。
沈砚的心里一沉。阉党一直关注着他,如今他扳倒了王虎,得罪了吏部尚书,阉党会不会趁机发难?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危险也从未远离。
“别理他。” 陆炳察觉到他的目光,淡淡说道,“阉党虽势大,但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沈砚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心里却多了几分警惕。他看着前方的宫墙,看着墙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心里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坚持下去,守住心中的正义,为那些无辜者撑起一片天。
回到锦衣卫衙门,沈砚立刻让人去通知络腮胡,让他带人去吏部尚书府捉拿王虎。络腮胡接到命令,兴奋得不行,立刻带着校尉们出发了。沈砚站在衙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感慨。从校场的新丁到如今能参与查办大案,他一路走来,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也经历了很多磨难。他想起了老杂役的告诫,想起了凌霜的合作,想起了苏清鸢的支持,心里充满了感激。
没过多久,络腮胡就带着人回来了,王虎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在叫嚣:“你们放开我!我叔是吏部尚书!你们敢抓我,我叔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砚看着被押过来的王虎,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却依旧嘴硬。沈砚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校尉把他关进诏狱。
“沈小旗,这下好了,王虎终于被抓了!” 络腮胡兴奋地说道,“那个小贩也安全了,我们派了人保护他。”
“好。” 沈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接下来,就是审讯定罪,还死者一个公道。”
他走进诏狱,看着关押王虎的牢房。王虎正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沈砚隔着栏杆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他想起了那个惨死的乞丐,想起了乱葬岗的白骨,想起了小贩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恶有恶报,这是他应得的。
走出诏狱,阳光正好,洒在锦衣卫衙门的黑铁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沈砚深吸一口气,心里豁然开朗。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案子等着他去查,更多的恶人等着他去惩治。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还有那些信任他、支持他的人,还有心中那不灭的正义之光。
而此刻,吏部尚书府里,吏部尚书正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沈砚…… 陆炳……”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