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五弟的打量,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我还要去送货,改日得空我再来寻你。
你告诉弟妹一声,白日里我们甚少在家,着实不必白跑一趟。”
沈泽点头道:“好,我知晓了。”
“对了,你们现在住在何处?”
他答:“集福巷。”
沈川一愣,随后没再说话,只转身离开。
回到宅院后,沈川满脑子都是乔婉玉有孕的消息,去年十月底来的都城,现在已经是农历四月了。
乔婉玉怀了身子那该是有小半年了,为何他往榆临寄的信件,收到的回信从未提起她有孕之事?
难道怀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人一旦开始怀疑,这个想法就会越来越大。
从诸多巧合中寻找蛛丝马迹。
乔婉玉是二伯的人,新婚她非处子之身,主动留下来照顾祖母使其夫妻分隔两地,趁他不在给他戴绿帽子。
想到这里,他不理智地推翻桌上的茶盏,瞬间热水和瓷片溅了一地。
推门而入的云容吓了一跳,连忙招呼下人们进来收拾干净。
她美眸观察沈川,只见他剧烈起伏的胸口逐渐平稳才开始靠近。
她温声细语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听了云容的细腻询问,他才稍微冷静下来,他暗自告诉自己,方才那些都是自己的猜测,不能当成事情的决断。
他将头埋在云容的胸前:“我心里烦躁,还好有你。”
云容顺手揽着沈川,没去细细的追问,“当然了,我一直在夫君身后陪着,不离不弃,以至永远。”
沈川听了云容的话,一阵安心,谁能想到,他的一生竟然只能在这个神似赵云舒的小妾身上找到归属感。
云容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一边却忍不住翻白眼。
她暗自骂道,‘两妻三妾的人了,跟老娘装什么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