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他的身上,他脸上挤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有些诡异地说出与平常风格不一的话。
“请太子恕草民愚钝,一连九天考试,耗尽了一身心力,昨日一睡醒来,几乎都对考试的内容模糊不清了。”
“且众位才子人人都说得好,我那般浅显的学识,在此时便不够用了,说两句都自惭形秽。”
他话落,在场的其余人都议论起来,“就这?还是榆临解元,怕不是另有猫腻?”
“不见得是有猫腻,许是榆临管辖的地区平均学识不知多低,才能出一个这样的解元。”
“对对对!这位兄台说得有理。”
众人的奚落和不屑在大厅中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见沈泽被众人说道,太子觉得不妥,才连忙制止:“沈解元不必忧心,咱们今日就是随意,并且你说的状况孤也感同身受,昨日之事今日消。母后常说孤这是心中不装事,往后是个有福之人。”
“沈解元与孤,都是有福之人。”
众人见太子这样说,纷纷闭上了嘴。
沈泽扯了扯嘴角,觉得太子的解围方式过于让人捉摸不透,他对此还是感恩戴德地道了谢。
恩师说,太子为人就是如此,平庸之辈生在了最高贵的皇家,占嫡占长,却唯独没有作为君王的果断。
恩师也道过,盛世交给这样这个君王手中也不是不可,只要辅佐之人初心不改,也能安享几十载。
可是,如今局势已经动荡不安,岳漠都已经传出有通敌之人,这盛世如何能安?
这。
沈泽再一眼望去,心中不禁有些怀疑,这个太子,真能担起重任?
他是真的无心机,还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这点沈泽也无从考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决定站队太子党之前,从未想过是这样的局面。
沈泽在宴会上唉声叹气,苏荷在府中焦急不已。
到了夫君说的时辰,她见夫君还未归家,便派人去齐府询问,得到的结果却是沈解元早就去了太子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