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事情的经过都一一说给苏荷听,原本牙行有三十多个杂活儿伙计,每个管事手下都有稍微亲近点儿的帮手,这些帮手虽然和杂活儿伙计是一个等级,但每月的月钱是要比一般的伙计要多出个一两银子。
庆安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的,但今日主事却说,要把庆安的位置挪下去,给主事带带新人,说带也是场面话,实际上就是让他心仪的人来占这个便宜。
“所以庆安现在还不知道此事?”
钟有财点点头,“其实在这个鬼地方,身边没个靠山只能干一辈子的杂工,我这个位置都还是我内人托了她娘家的关系才进来的。”
他叹了口气:“想要靠熬出头,简直是难上加难。”
苏荷试探道:“要不您今日给他说说这件事,就是我那胭脂铺,最近生意好起来了,都有些忙不过来。”
钟有财拍了拍大腿:“这傻孩子,他从未与我提起过,我要是知道您抬举他,早就让他滚蛋了。”
苏荷松了一口气,“那就劳烦钟管事与他说说此事,我等你好消息。”
“夫人放心,我明儿就让他去您店里,省得在我家蹭吃蹭喝。”
苏荷掩嘴轻笑,离开时庆安还在行里任劳任怨地当个伙计。
次日一早,苏荷就在‘海棠’的门口看到局促不安的庆安,身后还有钟有财陪着一起,隐隐有些像父亲送稚子入学堂一般的情形。
苏荷倚在门框前,“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还在外面杵着干嘛?”
庆安回头看了一眼师傅,钟有财朝他点点头,他才小跑着过去。
“这会儿时辰还早,我先教你这个店铺的经营方式方法,你说话办事我是一等一的放心的,只是咱们胭脂铺与牙行不同,接待的客人基本都是女子,现在我来跟你说你需要管理好哪些。”
庆安点点头,跟在苏荷身后,边走边看,将她说的话都一一记在心里,直到下午,店里逐渐来了客人。
姑娘们热衷于妆娘的手艺,而稍微手中有些闲钱的妇人们,都已经在店中逐步挑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