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事的脸都要笑僵了:“所以,钱老爷您签还是不签呢?”
钱老爷皱了皱眉,与他同行的羊角胡子男人道:“这个押金就不能压下两成吗?”
钟管事脸色白了又红:“真不能啊,咱们是官行,多少成的押金都是上面规定好的,咱们做不了主的。”
钱老爷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胡说,你们这一行的管事,都有一个底价,你就把你们的底价给我,我立马交钱,可行?”
钟管事一脸生无可恋:“我所给的权利已经用在商铺租金上了,押金是万万不能再少了,押金少了得从我这边扣啊!”
羊角胡子男人眼神中透着精明:“那正好啊,从你这边扣,等我们退了租金也就还你了,你的抽成最终还是到了你的手里,只是迟与早的事儿。你何不卖我们个人情,下回做生意还找你。”
钟管事汗流浃背,就连一旁的庆安都翻起了白眼。
“客人说笑了不是,一千两的押金,让我去填那二百两,您瞧我这模样是能拿得出二百两银子的人吗?”
钱老爷变了脸色,“你这什么意思?没得商量了?”
钟管事立马摆了摆手道:“这不是在商量嘛,只是二位老爷说的,确实做不到啊。”
苏荷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能让这二位不辞辛苦谈了半个月的铺子,定然位置不错,还是亲自瞧过几回。
只不过压了租金还压押金这种行为真是让人迷惑不已,按理说做生意的人,这点钱都要为此磨半个月,莫不是兜里资金不足?
苏荷朝庆安招手,庆安麻溜儿过来躬身问道:“夫人可是等久了?您要是不介意,我先帮您把需求记下来,一会儿交给师傅,直接给您筛选?”
因离那两个位置着实不算远,苏荷压低了声音问个清楚:“这两人上回我就瞧见了,怎么还没谈好呢?那铺子情况如何,你说与我听听。”
庆安见此,也像苏荷一般放低了声音:“别说了,这俩人看的一间铺子原东家犯了事儿充了公的。这俩人正是这家铺子以前主人的死对头,兜里钱不够,吃又吃不下,所以才从压价上讨便宜。”
苏荷疑惑道:“这么说起来,这个铺子不差啊,没人同他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