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点头应是,“夫君在榆临读书时,正是齐老先生的学生。”
他微微点头,没再过多询问,这个齐家,好像并在朝堂之上站位。
等众人寒暄完,苏荷也从二伯娘的口中打听到大伯一家的住址。
出了二伯家的大门,乐桃跟在身后小声问道:“少夫人,我怎么感觉二房夫人和老爷比在榆临时要温和许多了?”
苏荷低头思索一番后道:“也许是都城不像咱们榆临,这要是一家人再闹矛盾,指不定会影响二伯的官声?”
她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性,听夫君说,京官极其在乎名声,生怕被有心人逮到一处错处放大利用。
她带着礼物,与乐桃一前一后去往大伯一家的住址。
待苏荷走出宅院,厅中的一家人才开始拆苏荷送的礼物。
沈月瑶第一个拿了金银斋的盒子,里面正是一支蝶恋花的金步摇。
流光锦缎入了何氏的眼,都城萃峰斋的熟茶茶饼则是入了沈敬之的眼。
“这个茶饼别拆了,留下来我送礼用。”
这样好的茶饼,几十两银子一方,年俸不过一百两出头的沈敬之怎舍得自己喝。
翻来覆去,只有沈鸣轩没有找到心仪的礼物,三两样糕点也不差,只是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觉得无趣,向母亲讨了几两银子便出门潇洒去了。
沈月瑶见了心里又不平衡,“娘,你又偏心,哥哥要了好几次零用了,您一次都不给我。”
何氏白了沈月瑶一眼:“还不是你大伯生意没个进展,咱们家的钱袋子才越来越瘪的。”
沈月瑶继续撒泼:“不行,您今日必须给我点儿,我都多久没和小姐妹出去喝下午茶了,”
说时迟那时快,何氏一把抢过金银斋的首饰盒:“给你也行,这个步摇就给我,我拿着放进库房,也拿来给你爹爹走礼用。”
沈月瑶一听傻了,连忙夺回金步摇:“娘,我不要零用钱了,我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