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推断,定是都城不远的大洲城,说不定是安淮、榆临、富江那些地区。
这些地区的穿着饮食都与都城大差不差,那这夫人应该不是差钱的主儿,就是不知道适应范围在哪个程度。
钟管事主动接过话茬,眼底的细致化做试探:“夫人若心里没个数儿,我且可派人先带夫人去看符合您预期的三种价位宅院,只不过有一个二十八两的费用需要夫人缴纳。
若您要租赁宅院,就会在租金上扣除您事先缴纳的二十八两,如果看完您不满意不租,这二十八两是不退还的。”
钟管事说完,笑眯眯地候着,不知这位夫人的脾性如何。
既不能高看客人,也不能狗眼看人低,身处大地方,心要如止水。
但是也避免不了心中窝火,如方才那两位客商,他们自己寻了位置来洽谈价钱,不出服务费,可尽儿询问一切情况,忙活半天分文不挣。
像这种提前缴纳金额,是最适合外地客人的方法,但是多数人都嫌弃还没谈好呢,就要收钱了,但丝毫不提其中带来了便利。
苏荷图个洒脱,立马觉得钟掌事这个提议很好。
“好,就依钟管事的办法来。”
钟管事闻言,立马朝身旁的伙计招呼:“庆安,快去给夫人拿押金单子来。”
“好勒,师傅!”
他欢快离去,今日不算开门红,但好歹看到了收益。
庆安利索地离开,回来的时候便拿了写着押金二十八两的契书和印泥。
苏荷觉得有趣,押金还要签契书。
她拿起来细细看过,云舒姐说过,出门在外,最是要仔细那些按手印的东西,不能掉以轻心。
她看过后,确定这契书也不曾有什么坑。
不过就是说清楚这二十八两的作用,买卖成了就是其中一份,不成,就化作牙行的服务费。
不得不说,别小看这二十八两,这放在以前,不攒个三五年,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