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玲儿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花灯,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表姑姑,等等玲儿。”
苏荷与沈泽回头,等着小不点儿奔向他们。
夫妻二人将玲儿牵在中间,一路走走停停。
苏荷突然来句:“今年,不会再有啥刺客吧?”
沈泽弹了她的脑门儿,“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只是想起这茬儿,有人通敌的事情又涌上心间,距离岳漠的文枢府透露此消息都已经过去了一年。
也不知幕后人的势力发展得如何了?
会不会危及国本?
“啥?你们去年遇到刺客了?”
祝平安偏过脑袋,一张憨厚的脸上戴了一张油彩面具,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苏荷被吓了一跳,伸出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大表哥?你吓死我了!”
“嘿嘿,对不住妹子。”
祝玲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亲爹。
连忙伸开手,声音软糯:“爹爹,抱抱。”
祝平安一把捞起女儿,祝玲儿的目光都聚集在面具上,一点儿都不带惧怕。
沈泽道:“去年是意外,大表哥放心的玩吧。”
同样的事今年再发生一遍,榆临的知府大概是想提前退任养老了。
今年除夕的灯会,巡逻的人都增加至往年的三倍。
祝平安听了,这才松了口气,这是自己第一次看灯会,这般迷人热闹的景象,即便是已经当爹的自己也逛得不知疲倦。
祝平安将玲儿高高举起,坐在自己的肩上。
“走,别烦你表姑姑和表姑父了,爹爹带你去看舞狮!”
“好耶!爹爹,玲儿也要这个面具!”
“好,爹爹给你买,玲儿要什么爹爹就买什么!”
身后传来范惠的声音:“你小心着点儿,莫把玲儿摔了。”
玲儿坐在爹爹的肩上朝阿奶挥挥手,父女俩渐渐融进欢快的人群。
看完舞狮看杂耍,看完杂耍观铁花,看得父女二人眼花缭乱。
“爹爹,猜灯迷,我要兔儿灯!”
祝玲儿戴着面具呼喊着,欢快得像个年画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