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愈发大了,竟敢让我一阵好等。”
“你松开!”乔婉玉猛地偏头,指尖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声音带着颤抖,“你先松开我,有话好好说。”
“呵!”萧怀锦冷哼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扣住她腰肢的大手力度未减半分。
“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你既然来了,就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话落,阴郁的侧脸逐渐靠近放大。
乔婉玉却拼劲全力偏开脸,声音嘶哑:“不可以!”
“不可以?”萧怀锦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松了几分力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明知不可拒绝我,每次都说这句话,难不成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
屋内暖意盎然,她心却冷如冰霜。
乔婉玉看着他的侧脸,一字一句道:“我有孩子了。”
他轻声道:“太医说你身子有损,别拿这些借口唬我。”
乔婉玉苦笑:“离了深宫,无人折磨我,还不允许我身体日渐恢复吗?”
“你要觉得我唬了你,随便差个人去问沈家即可。”
话音落下,萧怀锦的眼神明显顿了顿,那股凌厉的戾气微微收敛,片刻后,他冷哼一声,语气中还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打掉!”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冰锥扎进乔婉玉的心里,仿佛又回到两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令她呼吸急促,心痛不已。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神。
不知不觉,她起了一抹逆反之心。
“凭什么?又不是你的孩子。”
这句话如雷贯耳,炸得萧怀锦瞬间变了脸色,眼底的阴郁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你还敢怀别人的孩子?!”
乔婉玉很怕,但话已说出,她无法再收回,只得强撑着身子,不露出丝毫胆怯。
“我今日来赴约,就是与你说,你要是敢强迫我,我不怕鱼死网破,大不了我不活了,今日我要是无法全须全尾的出这个门。太子妃娘娘往沈大人身边安插的眼线的事,明日就会以信件的方式出现在三殿下的手中。”
萧怀锦眼眸微眯:“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