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禾身子微颤:“那药,性子烈得很,姐姐。你忘了吗?”
乔婉玉闭眼,眼底透过一丝绝望:“那能怎么办?”
“难道要生下来吗?若是沈川的,我还能心安理得的养着,可若是萧怀锦的,又该如何?
我会一辈子对他的身份遮遮掩掩,在沈家也是个隐患,万一将来有一天东窗事发,你我安能像现在一样有个家?”
绿禾听了少夫人的分享,眼泪直流,不知如何是好。
她既不忍心姐姐遭罪,也怕孩子的身份有异。
只能无言落泪,恨自己没有半分用处。
乔婉玉拍了拍绿禾的手,“听我的,去吧,早去早回。”
绿禾起身,表情凝重地点点头。
……
另一边,软在椅子上的沈杨氏却始终心里没个底儿,她唤来秦嬷嬷:“你让你孙子看紧点大房屋里的。”
秦嬷嬷疑惑道:“不是刚撤了人不久,又要盯上吗?”
沈杨氏叹气:“你又不是没瞧见,她好像知道自己有孕,脸色并不算好,嘴上还没个把门的。”
秦嬷嬷宽慰道:“许是第一次,有些慌张。”
她被老夫人派去监视乔婉玉许久,这么久来,实属没什么异样,反倒看到了她对这个家尽心尽力。
典卖嫁妆是为了去盘两间小铺子,一丁点的小收益也拿来用到这个家里。
对两个小孩子更是视为己出,沈川没带走的那个妾室,她也好生养在府中的一角,没有一点吃心。
放眼整个榆临,这样做事周全的主母应当是头一个了。
是以做监视人的秦嬷嬷,心都偏向了乔婉玉。
沈杨氏也知,但心里就是觉得不安:“你还是让福子去看着吧,大房也没个男人在,就当是紧着她这一胎,也该派个人暗中瞧着。”
听老夫人这样安排,秦嬷嬷也没了其他的说法,只低低的应着。
没成想刚接了看守大房任务的福子,就马不停蹄地找到秦嬷嬷。
“奶,大房的少夫人要打胎,厨房的小灶上正熬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