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简单却直击重点,一半答案虽对,却废话连篇。
傻子都知道哪种更好。
待苏辑安指出自己偏爱的答题风格,沈泽再为其分析:“你再看,答题简洁的文风,恰能看出你知识的局限性,文采在先生或者书本上所能得知的面上。
而繁琐之处,就十分跳跃,答的题超出你所能理解的范围内,像这题,出自都城国子监,没有高人教学,贵人指点,你怎会得知?又从哪里得知?”
苏辑安冷静下来分析姐夫所说的话,他醍醐灌顶:“我知道了,姐夫,我知道了。”
沈泽微微偏头,“你知道什么了?”
“答题繁琐之处,不是我所学,我能答,是梦中的经历。而梦中‘我’,也许非我。”
他大胆猜测:“是不是有人,用造梦术将别人的记忆替换给我?”
“造梦术?记忆替换?天方夜谭。”
苏辑安连连摇头:“姐夫,有的,我阿奶,阿奶她最是懂稀奇古怪的事。阿奶曾给死去的人给生人带话。”
他说起曾发生的怪事,有一老人死得匆忙,家里人都知老人有一笔银子不知安置在何处,阿奶去烧了个引魂香,从亡灵口中问出那笔银钱的出处。
沈泽不信鬼神,但也敬畏。
听完苏辑安的说法,他暗自代入了苏辑安说的‘假如’。
‘假如’有一个人,将一生学识通过梦境复刻至苏辑安的意识中,确实会引发思维跳跃,导致前后想法不一。
如果是这样,又恰能说明苏辑安的梦中为何只对发生过的事情清晰,未发生的事模糊。
那松昌的考试呢?有人提前知晓考试的内容,‘偷题’给梦中的苏辑安,案首之位则轻而易举。
乡试与梦中不一样,那就是造梦之人,也不知乡试的试题有变化,从而导致失败。
可,这只是假如,但这个‘假如’又能完美解释苏辑安的所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