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考之事,也是对他的成绩真实性有了一个证据。
到姐姐来,他都还以为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指引,也定会如梦中所愿,从院试一路到殿试,自己终将成为整个大启的神话。
沈泽指出其中疑问:“那你乡试成绩,怎么落差如此之大?”
他抬起眸子:“因为乡试的题,与梦中的不一样。”
“与梦中……不一样?”沈泽重复着这一句话。
若前面案首有梦为引,无梦指引的乡试便是苏辑安的真实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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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才刚十二,还是中举,说明他本身实力不俗。
不过沈泽也是在疑惑。
乡试所涉及的题海,不是沈泽看不起苏辑安,而是贫寒子弟少有可能接触到都城大儒的见解。
就譬如他书案上摆的《春秋》注疏。
他先生的书,千金难求,不过百余本,能传阅小山村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沈泽又问:“你这个《春秋》注疏,是你自己想的?”
苏辑安摇头道:“我都不知道算不算我自己想的。”
“我知晓这个注疏,却不知他出自何处,我尝试以这种方式去理解《春秋》的字句,却没有丝毫头绪。”
“我把它理解为梦中的‘我’会,而眼前的我,不会。”
沈泽品出其中意味,他挑眉:“你说你在梦中过完一生,你这几日都在学堂。那我问你,你二姐在你梦中,生的孩子是男是女?”
苏辑安哑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在脑中回忆,却怎么也搜索不到关于二姐孩子是男是女的信息。
“怎么会?”
苏辑安疑惑转为不安,随后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我分明就是有过完整的一生,我的梦中二姐嫁给谢承钰,大姐嫁入沈家,这些都一一应验了的……
还有乡试,我会得案首,也应验了的!”
沈泽指尖敲击着书安,稍做提示:“看来你的梦,只是在完善发生过的事,未知的事,你的梦中却没答案。”
沈泽又抛出一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把时间的前后顺序记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