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理亏,心虚的地下头。
“既然你要公平一点,那也行,到时候我把你三哥喊回来,重新分。”
沈老五抬头,心里有些不乐意,分都分户了,怎么还有再分一次的道理?
多一个人分家产,他们五房得到的就要少一点儿。
他正想说出心中所想,就被母亲审视的眼神晃了回去。
沈老五转念一想,大哥家的银钱那么多,四嫂子在闹着平分,他闹着孩子们的将来。这样算起来,分家能立即得到一笔钱财和产业,倒也不算亏本买卖。
他压下了那份意见,转而有眼力见儿的上前给母亲捏着肩:“我还有一事,求求母亲。”
沈杨氏睨着眼,心里有些不满:“什么事?”
他支支吾吾地说:“儿子想向母亲借点钱,不多,就一百两。”
“你又干什么了?”
沈老五真假参半地讲了去庄子上收租的过程,出了沈杨氏的院子,虽脸上肿了些,但他还是喜滋滋地摸了摸怀里的一百两银票。
午席没赶得上,一会儿晚席可要多喝两杯。
下午奶娘就抱着两个孩子出来见人,已经成亲还没生小孩的可以上前逗逗。
大启民间习俗,沾沾满月宴小孩的喜气,来年好心想事成。
孩子一抱出来,姜秋月就上前看了看,两个孩子长得白嫩可爱,十分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