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灰布男子单膝下跪,声音里带着敬畏。
男子缓缓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摸着腰间的玉佩,“打听清楚了?”
侍卫低头回话:“是,属下已探明,沈家主母正是主子要寻的乔姑姑。”
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呵,胆子不小,背着我嫁人了。”
他微微颔首,“我记得过几日沈府有个满月宴,去通知瞿大人一声,找个理由,让我也参加。”
“属下明白。”侍卫应声起身,随后离开,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的青松,眼神晦暗不明。
“乔婉玉。”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微微收紧。
他冷哼一声:“小小宫婢,我还没玩够呢,就敢逃了。”
瞿知府刚放下手中的狼嚎笔,侍卫就进来传话,他先是一愣。虽然不理解,但也答应了,谁让书房那位,身份高贵呢。
应下这桩事后,瞿知府唤来管家吩咐:“去库房挑上几件拿得出手的礼物,给沈府满月宴时送去。”
管家应声,正要离去,他喊住:“等等,你再找个人,把这封信送去沈宅的沈解元手上去。”
管家接过信件护在怀中,见没了其他吩咐就匆匆离去。
信件传到沈府时,沈泽还在与苏荷分析乔婉玉的示好是否有诈。
听说是瞿知府送来的,也没探究的心思,连忙去了书房看信。
院子里只剩赵云舒与苏荷。
苏荷听了赵云舒的话后也是给出了自己的想法:“白纸黑字,到时候地契在我们手中,任有其他心思,也盖不住这两成的银钱去。”
赵云舒一怔,她自然知道这个诱惑有多大,不把握好这个机会,后面再想拿下‘文函书斋’说不定又要绕好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