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容与话没说完,就瞥见了进会客厅的苏荷。
他话音一转,紧接着,“有是有,我这不是跟赵娘子商量着来吗?”
“现下的局势很明显,你现在的‘蟾宫折桂’走的是上下兼容的揽客方式,但‘文函’这个书斋,拿来做杂书铺,未免太过可惜。”
赵云舒面红耳赤,立马反驳:“谁说我要用来做杂书斋?我难道不知其中好坏吗?这书斋本就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也该由我一手收回来。”
她叉腰不解:“容公子你想挣钱,榆临大把的商铺都等着你去选,为什么就要与我一争?”
容与扇子轻摇,他也不知不知道这书斋是赵云舒做起来的,但根据他的手下打探来的消息,‘文函’建立至今,能有现在的规模还不是因为有沈家这个后台。
赵云舒就算得到了这个书斋,身后没有人,也拿不到官府资源,砸在手中也无用。
他苦口婆心劝道:“赵娘子现在拿下‘文函’,着实可惜,这么大个书斋,一没权二没势。
你以为你势在必得,不妨与你说,实际上连家也看上了这块肥肉,你落给外人,还不如,让我来捡个漏,你说是与不是?”
苏荷皱眉,怎么又是连家。
赵云舒垂下眼眸,这个连家,早不来抢,偏偏要等自己把‘文函’逼进死胡同了才开始露面。
苏荷适时开口:“谁说咱们云舒姐没权没势?容郎君是忘了,云舒姐是赵家的人吗?”
赵云舒看向苏荷,苏荷向她挑眉一笑,她顿时明白了苏荷话里行间的意思。
容与合上了扇子,有些疑惑:“赵家榆临是榆临世家之一没错,但我听闻赵娘子的家父已与赵家分家,他们还会插手你的事?”
赵云舒上前一步抬起下巴:“容郎君,是谁告诉你分家了就不管了,我是赵家的子孙,只要能为他们谋利,还怕不会护着我?”
她收回眼神冷冷道:“更何况,我现在有跟他们谈事的底气,还怕赵家不应允?”
容与微微愣住,见赵云舒往前一站,眼神亮得好像有光,说话掷地有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自信。
他失笑道:“行,赵娘子不退,我也不勉强,到时候你要是争不过连家,记得先告诉我一声。”
赵云舒没再应他,只转过身子看着苏荷:“‘文函’一定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