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临的考点此次汇集了十二州城的其中四城,考生之多,能中举者却没有超过二百位。
乡试前十名,第一称之为‘解元’,第二名至第五名称之为‘经元’。剩下的称之为‘文魁’。
除了前十,每五十位一个等级依次下降,按照成绩的排名分为甲乙丙丁。
而苏辑安正是甲等第五十名,总排行的第六十名。
谢承钰在鲜红的榜单上找寻自己的名字,从末尾看到甲等,目光扫到那行熟悉的名时,呼吸猛然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将呼之欲出的喜悦硬生生又压了下去。
他终于在甲等三十七看到了自己名字,但此时并不是谢承钰高兴的时候,身为师父又为岳父的苏仲远还在难受,自己怎能将这份雀跃表现出来。
他看了一眼解元的名字后,露出一个微微不甘的神情。
等二人离开后,沈长岩才摸着脑袋靠近,只是苦于自己力气不如旁人大,迟迟挤不进去。
等到他第三次尝试挤进去的时候,铆足了劲儿,终于挤到前排,过程中还被踩了两脚。
等他看到沈泽的名字挂在首位下的时候,吃痛的他,面上还露出龇牙咧嘴的样子:“解元,是我儿!竟然是我儿!”
他不敢相信,还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老眼昏花。
直到人群中有人喊出:“解元榆临沈泽!”
榆临的考生也为此高兴。
“是咱们榆临的!真好,终于轮到榆临出解元了,往年都是祁州和澄川。咱们榆临难得出一个首位。”
沈长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小推车上的货物交给‘桂月坊’伙计的。
‘桂月坊’的伙计清点范本时发现少了几本,陈长岩抬起头傻笑:“没事,你告诉掌柜,从我工钱里扣就是。”
伙计与沈长岩并不熟稔,见他没什么解释,也就按照规矩,在清点本上画了个圈,代表货物有缺失。
随后他着急忙慌的回了沈家,与送喜报的衙内擦肩而过。
此次是乡试,中举后已经有了做官资格,能得解元更是两城两州的佼佼者。
天启朝国,十二城池,四方城出一解元,举国上下也才三位。
此等大事,必须是上告家族之首,下达百姓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