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瑶气急,难得看上一件心仪的东西,也不顾价格来:“等等,我要全部买,你不能给她们。”
苏荷叉腰:“先来后到懂不懂?”
沈月瑶当即回嘴:“我买二十盒,你买得起吗?”
苏荷眉毛一皱,略微心痛:“确实买不起,但买两盒还是可以的。”
一刻钟后,沈月瑶就拿着杏花胭脂大摇大摆的出了铺子,离开时还朝苏荷做了一个鬼脸。
苏荷佯装愤怒,等她离开时瞬间乐开了花。
一场买卖皆大欢喜,高兴了五个人。
只有乔婉玉在踏出‘海棠’胭脂的铺子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抬眸看了一下额匾,随后离开。
三年一开的乡试则设在榆临,所以开春后的街道也算得上人满为患。
不少为着赶考的生员都来提前适应榆临的饮食习惯和本土风情,以免因为水土不服以致考试发挥失常。
每年一届的院试则是在松昌县。
所以沈泽要想赶上今年的一波科考,需要先去松昌的院试拿到生员的身份,再回榆临参加乡试。
乡试在八月,听起来好似还有一段时间,但对于读书人来说又是一场学识上的大幅度跳跃,自然是一寸光阴一寸金。
苏荷劝他不要那么心急,一步步走最为稳妥,但沈泽却说错过这一次的乡试,要想科考又得等三年。
苏荷的求富之路有多急切,沈泽的求权就有多急切。
他已经在日夜相处中感知了苏荷惊人的学习能力。
以苏荷的成长速度来看,他若是懒散一些,用不了几年,两人就会拉出差距
当苏荷的第四间铺子正式营业时,沈泽已经独自踏上去松昌的路。
一去就是十来天。
在松昌县的沈泽度日如年,等院试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榆临,只留下空青在松昌等院试榜单出来。
等苏荷一脸疲惫地回到家,看到意料之外出现的沈泽还是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