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摸了摸头,不以为然:“那就让他压好了,咱们书斋有二叔父拿到的印刊权,根本就不怕这些小喽啰分客。”
他随后再补充:“既然都是商人,他再压能压哪里去?总不能亏着卖吧,这样下去不过就是死循环,有什么好处?咱们手里的往届书卷和押题,那都是整个榆临独一份的。”
沈川的一番分析倒也没错,这个书斋看着沈敬之给的特权也不会被其他书斋威胁到根基,更何况只是几间小小的书铺。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强行命着沈川去打听清楚。
沈川拗不过自己的爹,只有乖乖听话去花钱打探。
等到回来的时候,沈川拿出牙行给的商户名字,分别是“祝平安,容景行,方慧。”
还有一家还没去走完牙行上户流程,所以并不知晓。
当沈华林拿着这个名单时,他只对‘容景行’这个名字有印象。
在榆临最少有十多个商铺都有他的搭股,他几次遇遇到想要合作的商铺,后面都带着这个名字。
但这个人在他印象里是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他似乎只钟爱搭股,很少自己做全股东家。
这人投股眼光不错,不说十有九进,最起码十之有七都是进账的,就算遇到差一点的也能立即抛掉。
沈华林行走在商海,两人在不同的层面,所以他从没见过。
再看剩余两个名字,“祝平安,方慧。听都没听过,什么无名小辈,也敢抢沈家的生意?”
沈川环着手臂,一副我就说吧的模样:“爹,你看你,让我白花了几十两银子,剩下来的钱我都可以给婉玉买支成色不错的金钗了。”
沈华林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看不惯沈川那副挑不起重担的样儿。
他扔下那张花了十几两的纸张,随后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被你家那个媳妇儿弄得五迷三道的,整日都窝在院子里像个什么话,这么大的家业难道要靠我管一辈子吗?”
沈川不以为然:“我这不也跟着爹在走铺查账吗?您怎么还埋怨我做得不好?明明以前我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