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用手帕捂住嘴:“嗯,我知道了。”
苏荷再嘱咐:“今夜老太太要喊公爹去商议,婆母你也跟着去,最好能提两句把那家铺子转我私户。”
姜氏皱着眉头有些为难:“这恐怕有些不好办,那间铺子也是属于沈家的产业之一,你大伯娘不会同意的。”
苏荷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可以提条件嘛,比如我和沈泽的培风院,我们不要。至于你和公爹的院子,要不要就是你们的事了。”
沈家的分家,是分户,在没有任何产业的分配下,至少属于她们的院子是不会被收走的,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日子,也不需要各种妯娌的走动和去老夫人房内的走动。
苏荷如果提出不要院子对于大房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三房就相当于分家又分户,与沈家彻底没了关系。
沈长岩在得知这件事时,夫妻二人闹了起来。
“姜秋月,我们过得好好的,你说分家就分家,这事儿你与我商量了吗?你就朝娘提?”
沈长岩急地原地打转,他娘是最不愿意看到一个家成为一盘散沙。如今姜秋月一提,他娘就答应了,一定是刺痛了当娘的心。
他失落无比:“我娘一定觉得我无用极了。”
姜氏见他认不清形势:“你的确是无用极了,不仅一无是处,还懦弱无能!儿子被下毒十年,你如今都没去找过你大哥要个说法,你不仅当不好一个儿子,也当不来一个好父亲。”
沈长岩听后,欲言又止。
她又接着控诉:“你还对我这些年所承受的一切视若无睹,你真真切切,是无用极了!”
姜氏的话,让他回想着当初妻子为给二哥凑殿试的钱整夜做绣活儿,大哥做生意时典当嫁妆。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对不起,秋月,这些年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他叹了口气,接受事实,“算了,分吧!分了也好,咱们一家四口,都去过普通人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