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环抱着双手应声儿:“五婶儿想要铺子?你也想被沈月瑶下药啊?”
夏氏站起来指责:“你又没怎么样,最后得利的不是你那妹夫就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刘氏掩着嘴角出声:“早些年我们也受过不少委屈,反正我们一年到尾都没有过一千两的补偿。眼下说着没有的事,也不知婆母是不是找了什么理由就悄悄给三房送去了……”
矛盾只要有人带了头儿,只会似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姜氏捂着心口:“什么好处我是没见到,我儿吃了十年的苦头差点儿一命呜呼,你们怎么只字不提?”
王氏这几日被乔婉玉托得脾气见长,拿出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姜秋月,沈泽吃的苦头能与我儿身死相比?”
姜氏不慌承让,“沈荣夭折是你教子无方,生得跟个混世魔王一般,想害我渊儿不成,自己掉进自己设计的陷阱里,你反过来害我的儿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氏气得捂住心口:“姜秋月,你强词夺理,你敢说沈荣的死与沈泽无关吗?你敢对天发誓吗?”
姜氏一提起沈泽就一改往日沉静,嘴角扬起一抹嘲讽:“我自然敢对天发誓,我儿子可没教得像你恶毒。”
“你!你!你给我滚出沈家!”王氏浑身止不住得颤抖。
姜氏却坐下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呵,你说让我滚,我就滚了?这个家,还不是你做得了主的!”
王氏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这偌大的沈府,全靠我和我夫君还有沈川挣来的家业,没有我们大房,你们都得饿死,你还有脸跟我叫嚣!”
场面越来越混乱,由刘氏和夏氏的不满演变成了王氏与姜氏的怨怼。
何氏与沈月瑶母女俩则淡淡的看着这场闹剧,就是这样才好,闹得越大她们二房得到的好处才最多。
沈杨氏连拍了几下桌子都无人理会。
何氏朝着斜对面的乔婉玉使了一个眼色,乔婉玉心领神会。
她一边安抚着王氏,一边似乎嗅到问题的所在:“既然大家相处得都这么艰难,为什么不分家呢?”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目光纷纷朝沈杨氏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