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个儿子,一个好胜掐尖儿,一个稳扎稳打,其余三个平庸之辈。
沈杨氏把沈府支撑到此已经是精疲力竭。
偏偏能力出众的沈敬之太过有主见,他要走的路,沈杨氏根本已经拦不住了。
“秦嬷嬷,你将我这些年攒下来的良田,整理整理,去官府过了户吧。”
秦嬷嬷听后,眉眼中诧异一闪而过。她低着头询问:“老夫人,您准备如何分?”
沈杨氏捻着手中的佛珠,若有所思,“就分成三份吧,老大其余事没点子心机,做生意倒也还行,饿不着他,老二不管他了,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她顿了顿,又说:“良田分成三份给我三个没出息的小儿子。我还记得钱庄有些银子,留给老大,万一以后沈家落魄了,给他留着东山再起的本钱。”
秦嬷嬷听了安排,正要离开,又被她叫住:“算了,银子还是分成两份吧,给三房留一份。我那三儿子孝顺,我瞧着徐如清的孙女儿也是个有主意的,万一折腾点什么出来呢。”
“好,老奴这就去办妥当。”
沈杨氏挥了挥手,“去吧。”
她拢了拢身上的薄毯,轻声叹息,这个冬天,怎么那么久还没过去呢。
窗外的杏花飘落,空气中还泛着潮气,春寒的风格外冰冷,使得人来去匆匆。
苏荷在赵云舒的小家吃饱喝足后,一个人坐着马车回了沈府。
她伸了个腰活动筋骨,走进沈府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
此时的下人们正在来来往往的挂着红灯笼,手里托着各式的木盘在回廊里穿梭。其中还有不少小厮搭着梯子,把各种喜庆的红绸也在往高处悬挂。
“这什么情况?”苏荷随意拦下一个小厮询问。
小厮手中端着托盘,低眉顺眼地回答:“回五奶奶,是大公子要娶亲,吩咐我们早些准备起来。”
“什么?”苏荷拔高音量,下人们的脚步顿住,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她有些尴尬,放低声音:“没事,你们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