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林眉毛一挑,眼神中带着不屑:“凭我是函文书斋的东家,赵云舒连个掌柜都算不上,她与你签的契书,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让你三个月白捡几十两白银已经是算我厚道了。”
苏荷舍不得这门生意,语气松了一些:“别这样大伯,我搭的不过是些微股。咱们都是一家人,外人都投得,大伯你不让我投点儿?”
沈华林冷哼一声:“你?一家人?真是好大的笑话,我要不是还顾及你公爹的脸面,你连本金都别想要。”
苏荷指着那份契书:“可上面可是有你们大房的印,不是你说退就能退的。”
沈华林为她的天真感到可笑:“那你拿着这份文书去告官吧,你看看官府会不会处理我们这些家长里短。”
苏荷看见沈华林态度坚定,知道这事儿再无转圜的余地,随即不再强求。
她接过另一份解约文书,按上了红印,第一次搭股,收益三个月就草草结束。
她知道,这是沈华林在对三房表示不满。
不仅仅是这个文书解约。
接下来就是三房的各项开支会降到最低。
果然到了观澜书院开学时,总管家得了大房的招呼,五房的沈昭都顺利入学了。
沈泽的学费都没有交。
苏荷去找沈杨氏,却吃了一个闭门羹,一时间三房被沈家一大家子孤立。
苏荷正离开沈杨氏的院子,就碰见迎面来的沈月瑶。
沈月瑶环抱着双手,嘴角带着明晃晃的嘲讽:“五嫂嫂现在可是风光无限呐,都得了祖母赏的的店铺了。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呢?你治得了久病不愈的五哥,大伯一家也被你串掇散了,你可是最沈家上下最最能干的人呢。”
苏荷不甘示弱:“那自然是比你们二房只知道索取的样子,好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