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腔的怒意渐渐消散,这才委屈的转过身将头靠在谢承钰的胸膛:“夫君,是我的错,我不该任性,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毕竟,你和姐姐确实有过一段两情相悦的日子。”
谢承钰温柔的摸了摸苏宝萱的头发,很是受用她为他吃醋的样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那时候只是错把感动当成爱意了,直到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何为两情相悦。”
烛光摇曳,谢承钰直视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都无比坚定:“我谢承钰此身只爱苏宝萱一个。”
苏宝萱起头,双眸含情,娇羞地看着谢承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与苏宝萱成亲已有小半年,他哪里看不出她眼中的情欲渐起,只是一瞬间他回想起白日在沈府发生的事,顿时觉得腿软。连忙推开苏宝萱。
苏宝萱一脸疑惑:“怎么了夫君?”
谢承钰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没,没事,就是今日发生了一些事,让我还没回过神来。”
苏宝萱这才对箱子里的东西又重新勾起兴趣,一共三个箱子,她全部打开。两个里面各装了五十两白银,另一个箱子里装的则都是些上好的笔墨纸砚。
苏宝萱看到这么多银子张大了嘴,随即立马觉得不对劲,食指点在他的胸口,眼眸微微眯着:“这么多银子?夫君,你去沈家都发生了什么?沈大人能给你这么多补偿?”
谢承钰避开她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那两个装了银子的木箱:“是沈大人的女儿年龄小顽皮,往我的杯子里下了泻药,害我差点儿虚脱。”
苏宝萱听了随即笑了:“我还当什么呢,权贵的孩子就是要顽皮些,只是给你下了泻药又不是春药,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多钱,咱们也算是走了些运气了。”
谢承钰袖口下的手微微颤抖,连忙搭腔:“正好家里没钱了,眼下书院放假了,我明日去跟先生告假,咱们回上阳村吧。”
苏宝萱拿起银锭子笑得灿烂:“好啊,榆临的东西都贵死了,咱们把一半儿的钱存进钱庄等来年你考试用,剩下拿出来过年,这次我们上榆临用了爹准备给辑安的钱,这次就一并还了吧。”
谢承钰点头,“一切都听娘子的安排。”
谢承钰这趟赴宴虽然不太愉快,但好在有这一笔的银子的赔偿也算意外收获,只是沈敬之往后就算再看好他,也不会在明面上拉他一把了。
毕竟现在挑破了这层实打实的沾亲带故,就算他愿意也要顾及因此事传出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