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钰三言两语将事情讲了个大概,从如何离席再到被下迷香,然后又被带到厅堂说与人苟且!
桩桩件件将经过说得事无巨细,任谁听了不说一句可怜。苏荷被眼前的谢承钰吓得嘴巴都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忍不住怀疑谢承钰这段日子都经历了什么,在程天昱面前像个小孩卖惨博同情,这表述的能力简直小小地震惊了一下苏荷。
若她有谢承钰一般的本事,也不至于一来沈家就受过家法。
苏荷暗暗记在心里,卖惨这条路,可行!
“学生之所以没有说与沈家的五少爷是连襟的关系,就是想要被人看得起,而不是被人说是靠着沈家的关系进的观澜书院,先生,您是知道的啊,我从没跟你提过这事儿,我也不想刻意与沈大人攀亲。”
程天昱听完后,气得对着沈敬之直瞪眼:“沈敬之,你说说,你是个什么意思?”
沈敬之听后阴沉个脸,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随后把目光锁定在沈月瑶的身上。
沈月瑶被父亲的眼神盯得发毛,心虚地朝何氏的身后躲了躲,见小女儿闪躲的样子,心中就知谢承钰的话说得大差不差。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会蠢到直接让自己的女儿认错。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春喜,随即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误会啊,误会,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怪不得我在宴席上就看着谢公子十分亲近,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他顿了顿,立马将手指向地上跪着的春喜:“一定是这个丫头,仰慕谢公子才华横溢,且相貌俊朗,她定是从别处知晓了我今日要宴请各位优秀学子,所以想了些龌龊手段,变着法儿地想攀高枝儿呢。”
春喜听了脸色一变,怎么突然就变成她的过错了,连忙否认:“不是的老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沈敬之神情冷漠,喊来外面的小厮:“还愣着干嘛,还不把这异想天开的丫头拉下去,找个人牙子发卖了!”
外面的下人得了令,赶忙进来拉着春喜,她眼看着向老爷求情无用,她就将目光投向了沈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