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些个死老太婆,下手也太狠!”苏荷咬着牙,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后背的传来的痛像是往骨头缝里在钻。
不过她一想到多说了几句话就把夏氏塞沈昭进国子监的事儿给搅黄了,心里就暗爽。
正小声咒骂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荷以为是去煎药的疏影回来了,想接下来要吃的苦,心里就泛起了委屈:“药放桌子上吧,一会儿凉了我再喝。”
进来的人却没动,站在床位,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昨儿才跟你说了少管闲事,你不听,今天就得了教训。”
苏荷一怔,回头看过去,只见沈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一头墨发用一根木簪束起,周身的病气都难以掩盖他的俊秀。
她抬眼看向沈泽,弱柳扶风的公子给她端药,这场景莫名有些怪异。
不过这两母子关心人的开场白倒是出奇的一致,先把挨揍的人数落一顿。
看见来的人是他,苏荷来了兴趣:“你平常有事没事就坐个轮椅,我还以为你走几步就要倒呢,今天一路回来,你倒是健步如飞,莫不是你也心疼我了?”
沈泽将手上的药碗放下,面对苏荷的挑逗,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乐桃来告知我,我自然要管,我若是不知道,自然就不会管你。”
苏荷白眼一翻,哎呀,这是一个翻版婆母?
沈泽见苏荷没反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只不过我想过你不聪明,但是也没想过你会笨到和四房五房的硬碰硬。”
“我笨?”苏荷猛的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我哪里知道你们高门大户的竟然都是些颠倒黑白,诬陷他人的恶劣手段?行事作风都还没我们庄稼人耿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却又透着一股倔犟:“这样说来我也确实笨,没摸清对方的脾性着了道,这次吸取教训,下次……这样的事我绝不会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