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垂眸,“你管好你自己就成,别人的事少管!”
“别人?好好好!”
苏荷被沈泽的话气得牙痒痒,这是第一次有人让她哑口无言,是她主动搭的话,也确实是她在插手别人原本的生活。
苏荷本想抱着小被子去睡小塌,转念一想,凭什么她去,要去也是身为男人的沈泽去。
“说话这么难听是想让我去榻上睡觉吗?哼!我偏不如你的意!”
说完苏荷就气鼓鼓的转身睡觉,留下黑脸的沈泽。
他倒不是因为不想苏荷睡床才那样说话,只是在日复一日的治病期间,无数次希望被磨灭,从最开始的抱有希冀到现在一听关于“治病”就极其反感。
沈泽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发脾气,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正想对苏荷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尴尬,耳边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一早,沈泽窝在小塌上看书,苏荷没再一口一个夫君的喊沈泽。她自己吃完早饭就喊来乐桃,随她去姜氏的院子里请安。
虽然姜氏没有给苏荷立规矩,但苏荷心里门清儿,自己的男人靠不住,总要找个靠得住的。
在大家族里生存,无疑也是看别人家的眼色讨生活,不找个人抱团取暖这怎么能行。
虽说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婆母不太喜欢她,但感情嘛,总是日渐相处之下建立起来的,只要不是季桂兰那样的人,都值得她去努力一番。
苏荷刚踏进院子,就隐约听见吵闹声,她和乐桃猫着身子在门口先看看里面的情况。
夏氏双手叉腰,声音尖锐,像极了村头的泼妇骂街:“你三房花的钱都赶上咱们一大家子的一半儿去了,你怎么好意思还舔着脸问总管事那边儿要红参?”
沈母姜氏垂着头,声音细得像根快断线的棉线:“可是,那红参三房每月都有的,这几年来不曾断过。”
夏氏像是抓住了重点:“你还知道你们每月都领?好几年了,你三房每月都比咱们几房多了多少开支?三嫂,亏你还是出自书香,这样大的便宜你安心占了多少年啊?晚上睡觉心都不会突突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