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决定以退为进,“是,阮小姐说得没错,所以,你得加钱,让我衣食无忧。”
“贪得无厌!”
阮清辞嘴上怪嗔着,心底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苏荷就这么洒脱敞亮的走了,她还要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谁知苏荷终究也是个普通妇人,一个有点贪心的妇人。
为了让沈泽面上好看,苏荷自请下堂,不曾有过争吵不休,这点,也的确算得上是让步,是以加钱这个要求,阮清辞想都没想到就答应了。
“原先允诺的一万两,加五千两可行?”
苏荷偏着头讨价还价:“两万?”
阮清辞杏眸微怒,还不等她开口,苏荷加上一句:“我拿了文书就走,什么东西都不搬,甚至可以天黑就出城,从此消失在你们二人的世界。”
苏荷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泽脚步一晃,嘴唇紧抿。
她适时回了沈泽一个眼神,又迅速躲开。
他看到的一瞬间,似懂非懂的看着她。
阮清辞听后一口答应:“行,我允了。”
和离书有了公证,还要去官府印章才成,与此同时,阮清辞允诺的白银两万两也换成银票兑现。
姜秋月眼含热泪:“儿媳啊,何苦走到这一步?”
苏荷将她拉到一边低语:“婆母,若您还心疼我,就差人去把帐房内我的印章给我送来。”
姜秋月一愣,随后眼泪一抹:“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不过半个时辰,姜秋月就去而复返,塞给她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苏荷心里一暖,这好像还给她准备了一些衣物。
与此同时,和离文书也从官府那边送来。
沈长岩和沈杨氏赶来时只看到这一幕。
苏荷手持文书以示众人,眼角噙着泪却没落下,“文书已成,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愿沈郎君平步青云,官至宰相。”
她将‘官至宰相’这四个字咬得极重,沈泽心脏似乎都漏了一拍,但也瞬间了其中含义。
“谢苏娘子吉言,我定不负所望。”
苏荷闻言,直接从议事厅退了出去。
她回头,沈泽的背影印在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