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夏侯婴与周勃立刻执行命令。十辆火箭炮马车在士兵的驱使下,快速通过战壕之间的横向通道,抵达东侧棱堡。士兵们迅速调整发射角度,对准正在沼泽边缘寻找通路的匈奴骑兵,发射了一轮地狱火燃烧弹。火焰瞬间在沼泽边缘蔓延,形成一道火墙,将匈奴骑兵的退路与通路全部封锁。两百名陷阵营士兵则手持圆盾,快速向东侧小棱堡移动,很快便与那里的守军汇合,加固了盾墙与枪阵。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太阳渐渐升到天空正中,河曲滩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匈奴骑兵死伤近万人,滩涂北侧与西侧堆满了尸体和战马,鲜血顺着滩涂的斜坡流淌,在低洼处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残存的匈奴骑兵脸上满是恐惧,冲锋的势头越来越弱,不少人开始偷偷向后退缩。
左贤王与白羊王站在高地上,看着尸横遍野的滩涂,眼中满是绝望。他们从未想过,十万大军在秦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那些能喷火的铁管、坚固的土堡、密集的战壕,还有秦军士兵的顽强抵抗,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白羊王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大哥,再打下去,咱们的人就要拼光了。秦军的武器太厉害,咱们根本冲不进去,不如先撤退,再想办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左贤王死死盯着棱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也知道白羊王说得对。他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不甘:“撤!暂时撤退!把尸体和伤员都带走,咱们在北侧十里处扎营,明日再攻!”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撤退的信号。残存的匈奴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快速向北撤退,如同退潮的海水,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战马。有的骑兵还想带走受伤的同伴,却被秦军的弩箭射中,只能忍痛放弃。
棱堡内的秦军士兵看到匈奴撤退,终于忍不住欢呼起来,有的士兵扔掉武器,瘫坐在战壕里;有的则互相拥抱,庆祝这场胜利。周勃走到扶苏身边,脸上带着笑意:“太子,咱们赢了!匈奴死伤惨重,暂时撤退了!”
扶苏站在了望台上,看着匈奴撤退的方向,眼中却依旧冷静。他摇了摇头,对周勃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左贤王与白羊王不会善罢甘休,明日他们定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甚至可能会夜袭。你立刻安排士兵轮流休整,补充弹药与粮草,检查战壕和棱堡的损坏情况,用新的土袋填补缺口;夏侯兄,让火箭炮车队补充火箭,检查发射架,确保明日能正常使用;通知热气球的斥候,密切关注匈奴的动向,每隔半个时辰汇报一次,防止他们夜袭。”
“末将领命!”周勃与夏侯婴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去安排各项事宜。
扶苏走到了望台边缘,低头看着滩涂上的尸体与血迹,心中没有丝毫喜悦。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明日的决战才是决定河套命运的关键。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尘烟渐渐散去,匈奴的营地隐约可见。风卷过滩涂,带着血腥味与火药味,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扶苏握紧了腰间的钢刀,心中默念:“蒙将军,希望你那边已经准备就绪,明日,就是咱们合围匈奴的时候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曲滩上,将棱堡与战壕染成了金色。秦军士兵开始打扫战场,将匈奴的尸体拖到滩涂边缘掩埋,修复损坏的工事,补充弹药。篝火在棱堡内燃起,映照着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庞。夜色渐浓,河曲滩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黄河的水流声与士兵们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明日,一场更大的血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