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没想到萧妄会帮自己***。

他咬紧下唇,看着自家师尊的脸。

男人面容精致英俊,天生的高鼻梁,以往眉眼间自带几分清冷,现在眼神专注看着他,就如同年幼时教他如何正确的使出剑气那般的正经。

可他们二人现在做出的是罔顾人伦之事。

一股莫名的征服欲在心中猛然升起。

谢清砚俯身向前,勾着他的下巴泄愤般胡乱在咬在萧妄的下巴处,留下个牙印。

“师尊……你能否***些?徒儿要难受死了。”

萧妄愣怔,****了些。

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人设,后补了一句:“孽徒。”

谢清砚笑着承认:“师尊说得是,等出了谷,徒儿任由师尊处置。”

直到最后,谢清砚脱力靠在萧妄的肩头,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好受了许多,反倒是浑身更加无力。

他就知道这一通弄完还是没有办法直接让他好起来的,他们越待在这里,越出不去。

很多人慕名想要来挑战,最后却不得不夹着尾巴离开。

因为这地方不是人能长久待着的地方,除了精尽人亡,那就是精尽人亡。

哪怕是侥幸逃出去,也已经快接近精尽人亡了。

更别说他们现如今在的地方是快接近合欢花的地方,为了保护这朵花,他们在的地方只怕是压迫更厉害,就这么简单能出去的话,这合欢花早就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现在的情况正好合他的心意,**也弄完了,是时候开始下一步。

谢清砚在萧妄的肩头蹭了蹭,有气无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尊,十分虚弱地看着他继续装。

“师尊,照目前这个情况看,貌似这样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不然您把我扔在这里,您自己先出去吧?只要您出去了,一定能马上恢复精力,到时候再进来救我,如何?”

说得倒是真诚。

但眼底按耐不住的压抑,也许是因为效果也上来了,原本藏得好好的现在也能看见几分,萧妄拿出手帕擦擦手,忍了好久也有些坏心眼。

自家砚儿这究竟还要玩多久呢,倒也让他如愿。

他就此起身,抬腿作势要走。

谢清砚本以为他会再继续帮自己一下,没想到竟然看到他真的准备要走,一把抓住了萧妄的衣袍。

可怜巴巴地看他,就像是最开始被领到宗门的小可怜,又倔又惹人心疼。